上個世紀70年代李尚武（音譯，下同）的棒球漫畫書《獨孤卓》，和許英萬的《新媳婦面具》一起，是我小學時代吸引我們同齡人的漫畫書。我們除了教科書外幾乎沒有看過別的書，很意外地從書刊中發現了這一興趣盎然的漫畫書。雖然有一陣子幾乎住在漫畫書鋪似的看過很多漫畫書，但唯獨這兩本漫畫書留存在了我的記憶中。如果要說更喜歡其中哪一本，那就是《獨孤卓》。在《新媳婦面具》裡，既有好的新媳婦面具，也有壞的日本員警，因為有這樣的對立角色，看多了就會覺得膩煩，但是在看《獨孤卓》的時候，叛逆性而多愁善感的獨孤卓和誠實而冷靜的獨孤俊之間的矛盾，能引起更多層次的震動。
在我國的漫畫史上，也曾有過偶爾猛不丁冒出的黃金時期。在《獨孤卓》和《新媳婦面具》之後，就不再有過引起那麼大關心的漫畫書。再後來，就是大學生時代李賢世的《恐怖的外星人球隊》和樸峰誠的《神之子》出來的時候，再次陷入了漫畫書裡。尤其是記得《外星人球隊》，剛開始是借著看了幾本，到後來就到了不看完根本睡不成覺的地步，半夜裡麼敲已經拉下百葉門的漫畫書鋪的門，把剩下的書全部借了回來。
漫畫也被人稱作第九種藝術。不同的時代，就有不同時代的漫畫書。最近，網漫已經取代了漫畫書。尹泰浩的《尾生》和崔圭錫的《錐子》等人氣網漫，還拍成了電視連續劇。在《獨孤卓》和《新媳婦面具》之前，金容煥的《大鼻子》、金星煥的《高老頭》等四幅一期的報紙漫畫也極其有人氣。對於女性而言，純情漫畫《糖果》《凡爾賽的玫瑰》《北海之星》等，也各自有不同的記憶。
對於我們這一輩人而言，《獨孤卓》並不僅僅是簡單的漫畫書。英國少年從羅伯特‧斯蒂文森的《金銀島》、法國少年從儒勒‧凡爾納的《十五少年漂流記》、美國少年從馬克‧吐溫的《哈克貝利‧費恩歷險記》裡，學習了在逆境中也不挫折、戰勝自己的堅強意志。對於我們來說，沒有可與之匹敵的少年小說。獨孤卓的奮鬥在一定程度上填補了這一空白。前天在工作室裡繪畫的時候，突然想向已經離世的作家們表達遲到的感謝。
宋平仁 評論委員 pisong@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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