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三歲的斯卡利亞是1986年由共和黨總統羅奈爾得•雷根提名的大法官，作為最資深的大法官，是具有家長式價值的守護者。如果說斯卡利亞是美國保守主義的象徵一般的存在，那麼金絲伯格則是宣導男女平等和所有人權益守護的進步派的教母。她在1993年由民主黨總統比爾•克林頓提名，比斯卡利亞晚7年進入最高法院，目前是最年長的大法官。
實際上兩個人在同性愛、墮胎、槍支問題上展開了尖銳的法理之爭。不僅是在理念方面，而且在外貌和性格方面也同樣絕然不同。斯卡利亞是大塊頭、能說會道的義大利裔，金絲伯格則是瘦削的俄羅斯裔猶太人。
但是，在平日裡，兩個人保持了與眾不同的友情。上個世紀80年代初，兩個人都在華盛頓上訴法院擔任法官，因而相識，都是歌劇愛好者，在長久的歲月裡一起觀看歌劇。兩個人甚至還一起在1994年在華盛頓歌劇團裡出演過《阿裡阿德涅在納索斯島》。
與對方的家人一起旅行，並且一起購物，都是老夥伴。雙方夫婦還在一起舉行過送年聚會。2010年金絲伯格的丈夫馬蒂去世的時候，斯卡利亞也流過眼淚。去年7月登上舞臺的歌劇《斯卡利亞和金絲伯格》是以他們的友情為原型，描述了在一分為二的世界上，法律和音樂、友情的珍貴，獲得了好評。
金絲伯格14日為斯卡利亞發表的悼詞“摯友”，也是以這一歌劇開頭的。
“歌劇《斯卡利亞和金絲伯格》演到最後的時候，男高音斯卡利亞和女高音金絲伯格以二重唱的方式演唱了《我們雖不相同但也相同》的歌曲。我們所不同的，是對法律條文的解釋，我們所相同的，是對憲法和最高法院的尊重。從華盛頓上訴法院時節起，我們就是最好的朋友。雖然無論是那時候還是現在，我們的觀點一直不同。”
權在賢 記者 confetti@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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