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油事件後，她每天回到白紗場遙望水平線。看著茫然的大海，注視著是否有海歐過來做客，便會唱起改過詞的《釜山海鷗》（把富海鷗改成泰安海鷗）。但卻四處找不到海鷗的影子。去年12月曾看到10只海鷗的她很是激動，不過沒過多久它們就消失了。
金奶奶對海鷗特別關愛，因此被稱為海鷗奶奶。她手裏拿著蝦條喊著“海鷗，海鷗，鴰鴰”總是會有數百隻海鷗圍過來。
也許那些海鷗也知道這位奶奶的愛，還會鑽到奶奶的懷裏。
鄰居國英豪（67歲）說：“海鷗們分明知道金女士的聲音和味道”。
來到這個地方的攝像者們為了能近距離給海鷗照相都會找海鷗奶奶。
從小開始與海鷗一起長大的金奶奶，常常從親生母親那裏聽到關於海鷗的傳說。
每次聽到海鷗的聲音時，她就會覺得似乎聽到了“母親幹活時發出的聲音”。
1995年老公去世後，對她而言海鷗不再是單純的海鷗了。
“我老公是非常體貼的人，但去了就沒有回來。不過海鷗不一樣，每次到了春後就會再回到我身邊。人有時連海鷗都不如”。
不過自從汽油洩漏事件後，海鷗也消失了。“到了食物少的冬天，海鷗們不願意到這裏來。不過一旦天氣變暖就會來到這裏，這次卻因為汽油味不敢過來了”。金奶奶還紅著眼睛說：“海鷗像人類一樣口味刁鑽，也對污染敏感”。
“那些海鷗們能過來多好啊...”,冬天的海風越來越強，但她的“海鷗夢”卻越來越深。
池明勳 mhjee@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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