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中小企業經理因有求于相關地區議員，想預訂高爾夫球場，但並非易事。無奈之下他向高層職位審判員朋友打電話請求支援說：“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而沒有找到合適方法的審判員最終委託記者朋友幫忙，記者又委託素有交情的地區議員解決了問題。但最後一看，中小企業經理要款待的物件，就是該地區議員。這是生動反映我國社會“食物鏈”的例子。而且還存在其他的例子。相關業界人士大概有所耳聞。警察、檢察機關職員、稅務所職員一起在飯店吃了飯。猜猜最後是誰請客？答案是“飯店的主人”。
△這是在距全南木浦2小時船程的新安外島－大奇點島發生的老鼠－貓－狗之間的食物鏈故事。該島上共有以企業和漁業爲主的23戶人家50多名居民。因爲老鼠，居民們遭受了巨大的損失。他們于1970年初在陸地大量購買了貓。此後，雖然老鼠的數量大幅減少，但家貓和野貓加起來的數量達到了400多隻，因而開始遭受貓的“折磨”。它們偷吃晾曬中的魚和養魚場的小蝦，甚至從冰箱裏偷吃爲在結婚時使用而保管的魚。
△在30年時間，把貓當作“主人”的居民迫于無奈商量決定，重新從陸地上“請回”爲保護貓而從島上趕跑的狗。但前提條件是，只能套養，如果狗傷害貓，馬上趕出該島。以此暫時允許飼養狗。此後，共有6條狗回到了該島，現在貓和狗已度過數個月的“不安的共居”生活。這相當於爲牽制貓，重新“請回”了因爲貓而被趕出去的狗。這不就是奇妙的“狗運”、“貓運”嗎？
△食物鏈並不只局限於貓狗之間。我們生活的社會隨時隨地充滿了你爭我搶的食物鏈的關係。退休公務員就任于所屬部門屬下的團體或相關機關以及企業的職員的“降落傘人事”（由上級向下級指派官員）慣例、以前官禮遇、金錢、盛情款待、調查爲順序的審判員－檢察員－律師的“沆瀣一氣主義”、建造高爾夫球場需要780個蓋章的行政體系，這些都是活生生的例子。在總統選舉期間以“鄭重的協助要求”壓迫企業界的政界和用諸如“裝在卡車上”和“成捆的債券”等異想天開的方法上交鉅額資金的企業界的關係，就是典型的最醜陋食物鏈的例子。
評論員 吳明哲 oscar@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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