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常俊曾在1998年帶著9歲大兒子脫北。此前,他的妻子和次子都因饑餓去世。柳某在獨自進入韓國後,千方百計試圖接回留在中國的兒子。然而,兒子一行2001年在中國-蒙古邊境附近被公安當局發現,他與“團夥”走散後在沙漠中徘徊,最終虛脫死亡。柳某給蒙古總統寫了請願書,找到了兒子的屍骨,並在京畿道坡州舉行了追悼儀式。此後,他的故事被拍成電影《CROSSING》。柳某把在韓國賺的錢用於脫北者支援活動。
▷英國的終身上院議員、“朝鮮相關參眾兩院共同委員會”議長大衛在8年前遇見柳某,並從後者口中瞭解到朝鮮殘酷的人權情況。此後,他邀請脫北者到議會聽證會,以宣傳朝鮮真實的面目。他稱自己要親自去瞭解朝鮮的真實面貌,並在其後連續訪朝四次。大衛接受本報記者採訪,說道:“實質上,如果看到惡魔還保持沉默,沉默者也是惡魔。”顯然,他是在批判韓國“進步左派”無視朝鮮人權問題。
▷韓國“進步左派”雖強烈批判朝鮮40年前的“開發獨裁”但對朝鮮三代獨裁表示理解。他們被第三者“批判”也在情理之中。針對頒佈朝鮮人權法問題,親朝左派就表示:“不要刺激朝鮮”;針對呼籲反核問題,親朝左派又表示:“朝鮮的核實驗只是自衛措施。”在朴善英議員連續十天禁食,以表反對強制遣送脫北者的決心時,我們連進步派人士的影子都沒看見。
▷蘇聯曾是喬治•伯納德•肖、安德列齊茲等歐洲知識份子的“魅力國都”。哲學家伯特蘭•羅素也極力讚揚了蘇聯的福祉體系和計劃經濟。此後,伯特蘭•羅素坦白稱,“我們很難直視現實,卻可以不再自欺欺人。”小說家休特潘茨在訪問蘇聯時收到了一條紙條。內容如下:“我們不能相信這裡的一言一行。我們只能說‘被允許’的話,我們每個人都被監視著。”
論述委員 李衡三 hans@donga.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