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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政黨議長有意號召其他勢力加入支援行列

Posted December. 26, 2006 07:26   

開放的我們党議長金槿泰25日表示,僅僅憑藉和現民主黨及前國務總理高建聯合,不會具備大選競爭力,還切實需要其他外部勢力的參與。他提到了前首爾大學校長鄭雲燦和希望製作所常任理事朴元淳等人,並表示:“由於情況非常緊急,所以我現在的心情是,想說服他們參與,甚至想脅迫他們參與。”

當天,金槿泰在首爾永登浦黨部接受本報採訪時發表了上述言論。他還就黨內一隅提出的辭掉議長職務的言論表示:“在對党的前進道路做出建設性判斷的時刻,我必須負起全部責任。”表明了在明年2月全黨大會召開之前將繼續擔任議長職務的意願。

以下是採訪內容。

——現政府和開放的我們黨的支援率目前還不足10%。

“開放的我們党成了厭惡的目標,不受關注的目標。必須面對民心已經離開我們這個事實,並重新整裝待發。”

——造成這種結果的原因是什麽?

“我認爲,主要源於認同感的混亂。原來決定推進公開公寓銷售成本的政策,但國會選舉結束後又說不做;說要廢除《國家保安法》,後來又改變了想法,黨內領導層也沒有發揮應有的領導力。我們也曾得到過在院內佔據一半以上席位的支援率,但彈劾帶來的政治上的反射利益令人不能充分理解。”

——党似乎無法正常輔佐或牽制盧武鉉總統的國政運營方向?

“黨犯錯就會給總統造成負擔,反過來總統犯錯也會給黨造成負擔,但雙方沒有進行良好的溝通。”

——您提出了所謂的和平改革勢力大聯合,但是……

“我認爲,我們這個時代5至10年內的前景就是和平與繁榮。如果從政治工學上貼切地來說,就是必須要建立反大國家黨戰線。如果汝矣島實現政治改編,就失去了希望。”

——是開放的我們黨、民主黨和前國務總理高建的聯合嗎?

“問題是,只有這些人參與進來,在大選中能有競爭力嗎?我認爲不可能。我們必須給予曾經幫助我們獲得政權、重新創建政權的支援層足夠的信心,讓他們重新擁有自豪感,參與並行動起來。”

——黨內一部分人提到了希望製作所常任理事朴元淳、環境運動聯合顧問崔冽、柳韓金伯利公司總經理文國現等人……

“我也希望號召他們加入。甚至想脅迫。‘你們如何看待和平改革勢力面臨的根本性危機?’、‘能一起肩負起責任嗎?’,真想要求他們對這些問題做出回答。請求他們共同承擔責任感覺很慚愧,但現在又不得不這樣做。”

——前首爾大學校長鄭雲燦……

“實際上,參與政治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很有可能被國民界定爲野心家。沒有親自說,但也有想說的話。那就是,僅僅通過我們的力量是不夠的。”

——有人提議,爲了聘入外部人士,金槿泰議長應該宣佈“不參加大選”。

“我很理解。因爲情況非常急迫,所以說出了這樣的話,但開放的我們党潛在候選人的支援率是微不足道的。說這樣的話有什麽用呢?”

——您想通過什麽方式召開明年2月份的全黨大會?

“每個人對如何制定黨的路線和發展方向問題,提出幾百字以內的提案,然後就這些提案進行討論和表決,這是最好的方法,但是……令人擔心的是,能不能這樣做。(儘管如此)還是應該這樣做。”

——據說,前任國防長官等人舉行了會晤。盧武鉉總統21日做出的“趾高氣昂”等發言引發了風波……

“他似乎也想綜合遺憾的方面,對國民進行說明並親自發起號召。但我認爲,現階段似乎不存在更有效的意見溝通方式。”

——總統說,啓用金議長和前議長鄭東泳爲長官是“包容人事”。您認爲自己是從包容角度被任命爲長官的嗎?您覺得和盧武鉉總統之間是政敵關係嗎?

“聽了(他的發言)。成爲總統候選人之後才能成爲(政敵)。”

——您認爲總統爲什麽要說“進行了包容人事,但卻只得到了挨駡的結果”?也有人認爲,這是總統對党謀求和自己劃清界限並推進統合新黨的做法表現出的不滿。

“不太清楚。我說什麽都不合適。”

——也有人針對金議長指出,您擔任保健福利部長官時沒能抓住機會。

“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我制定了《低生育高齡化基本法》,並建立了國民年金特別委員會,爲國民年金改革打下了基礎。當然也有很多不足和遺憾之處。”

——您曾說應該對高建的“秋天陽光政策論”提出爭議,但是……

“如果媒體報道的內容屬實,高建的‘秋天陽光政策論’確實不妥當。美國和日本使用鞭子就可以了。也會尊重聯合國的制裁。但是,秋天陽光政策帶有我國獨自發起制裁的資訊,因此無法發展和北韓之間的對話。”

——就明年大選之前舉行南北首腦會談問題……

“通過第二次南北首腦會談爲南北首腦今後隨時可以會晤打下基礎非常必要和重要,但現在還不明朗。我是覺得一定要舉行首腦會談。”



鄭用寬 閔東龍 yongari@donga.com mindy@dong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