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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帝強佔期守護人文學的是報紙

Posted December. 20, 2006 03:02   

“失去自主獨立的民族是連自由決定時代潮流的權力也喪失的民族。如果持續像這樣的狀態,不僅是時代,甚至與民族都將被掌握其命運的外部勢力所支配。在這樣的狀態下,我們民族要想重新站起來,就唯有向民族開創新的世界。”

讓人聯想到18世紀德國的思想家費希特的“向德國國民的呼喊”的該文章是哲學家李寬鎔(1891∼1933)在日帝強佔期的1922年10月在《東亞日報》的第1版面共連載16期的“社會的病態現象”中的一部分。

據調查,像李寬鎔一樣在日帝強佔期的韓國衆哲學家並未僅僅停留在講壇上,而是摸索能夠克服殖民地強佔體制的對策,積極地參與到現實鬥爭中,而在他們把自己的思想傳達給國民的過程中,報紙起到了重要的媒介作用。

得到韓國學術振興財團的支援,正在研究“日帝強佔期報紙上出現的韓國哲學思想”的嶺南大學韓國近代思想研究團於19日公開了《東亞日報》與《朝鮮日報》、《朝鮮中央日報》、《每日新報》等該時期的18個報紙上登場的哲學相關報道進行調查的中間結果。

此次是首次對該時期的國內報紙上出現的這些相關報道實證性地進行調查。研究團將於本月22日在嶺南大學以這樣的內容爲基礎,舉辦研討會。預定在研討會上,發表通過日帝強佔期的報紙看到的實學與陽明學、東西方哲學的接納等相關的論文與資料。

研究團調查的哲學相關報道共有3198件。其中,刊載到《東亞日報》上的報道有1616件,占最大比重,其次是《朝鮮日報》,共有645件。此外,刊登在《朝鮮中央日報》與《時代日報》等上的有937件。

由專攻哲學的10多人組成的研究團對留在國史編纂委員會等的報紙資料中的哲學相關報道一一進行了確認。由於語氣與最近不同,再加上還有很多印刷狀態不太好的情況,因此研究團需要利用放大鏡逐字逐句地轉移成韓文。

刊載的報道包括當時衆哲學家的活動內容,從單篇文章到長篇連載文章,紙上爭論等,以多樣的形態登場。

擔任研究團團長的嶺南大學教授崔在穆(46歲、東方哲學)表示:“雖然日帝強佔期經常被比喻爲黑暗期,但當時報紙起到了近代初期哲學家爲當時的現實苦惱,並摸索對策的重要媒介體的作用。”並稱:“因此有必要通過充分的基礎調查,重新發現這些人的活動情況。”

尤其發現該時期雖然展開了旺盛的活動,但幾乎被遺忘的李寬鎔與金鍾世(1882∼1946年)的行迹是重大收穫。

在首爾鍾路出生的李寬鎔從京城高等普通學校畢業之後,前往英國在牛津大學就讀。後來再到瑞士,在蘇黎世大學憑藉“作爲意識的根本事實的意志論”(音譯)獲得了博士學位。

在3·1運動當時,還以留學生身份參加了巴黎講和會議,1923年回到韓國之後,擔任過延喜專門學校(音譯)教授,後來擔任了《東亞日報》與《朝鮮日報》的記者。1925年2月還以《東亞日報》特派員的資格前往俄羅斯莫斯科進行了採訪活動。

尤其他通過題爲“社會的病態現象”的《東亞日報》撰稿文,介紹當時西歐的整體思想的流向的同時,對處於日帝強佔期的韓國的現實,多樣地發表了自己的見解。

他于1933年成立了韓國最初的哲學會——“哲學研究會”,並發行純粹哲學專門雜誌《哲學》等,追求了旺盛的活動,但在同年8月在清津的海水浴場不幸溺水身亡。

各大報紙接連刊載了對李寬鎔的死深感遺憾的報道,來哀悼他的去世。

通過該時期的報紙,正在研究實學的大邱韓醫大學文化科學大學校長朴洪植(52歲、韓國哲學)表示:“實學者崔益翰(1848∼?)于1938年在《東亞日報》上共連載65期的茶山丁若鏞《論輿猶堂全書》即使拿到現在來看,也屬非常高的水平。”並稱:“該時期的哲學家報紙結下密切的關係是因爲比什麽都重視人文學的大衆性溝通。”



李權孝 boriam@dong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