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破侖於1814年被流放到厄爾巴島,從此成爲了人們的笑柄。當時隨處可見將他畫成普魯士軍人的娛樂專案羽毛球或大鼓模樣的圖畫。但是他從1821年在聖赫勒那島去世後開始,名聲開始恢復。
法國的路易·菲利浦公爵在1830年市民革命以後在議會上成爲“國民之王”,後於1833年在旺多姆戰勝紀念碑上樹立了拿破侖銅像。也就是說,想借助拿破侖拒絕市民革命和波旁皇族的形象,自己也想與左翼勢力共和派和右翼勢力王朝復辟派攻勢進行抗爭。
他崇拜拿破侖達到頂點的事例是1840年將拿破侖的遺骸運回了法國。拿破侖的遺骸被葬在愛國將領的聖地茵伐利得。由此路易·菲利浦完成了國民統合併確立了中心位置。
以漢城大學西洋歷史系教授朴枝香爲首的6名史學家共同編著的《創造英雄》是分析了以過人的領導能力,推翻現存秩序的歐洲4個國家的5名人物如何成爲國民英雄的過程的一本書。他們是拿破侖、貞德(法國)、伊麗莎白一世(英國)、俾斯麥(德國)以及墨索里尼(義大利)。
他們的共同點是,在19~20世紀初期,在自己的祖國掀起了民族主義,並在確立民族主義期間,曾賦予國民政治主張。該書成爲遺作於去年去世的仁荷大學歷史系教授姜玉楚曾表示,“英雄是媒體。”
“近代之前的英雄具有超人的能力,但是大體上與國家或民族無關。但是近代國民國家以後的英雄逐漸成爲將相互陌生的人們組成一個民族的想象的源泉。英雄們成爲民族認同感幕後的神明,操縱著組成成員的內心世界。”
該書特別分析的是英雄是事後如何創造的部分,而不是英雄本身的生活。因此該書詳細分析了“創造英雄”所需的社會關係和曲折,以及與此相關的各種圖片、小說、電影等文化資訊。可以說這就是該書的真正價值所在。有關拿破侖的復活過程的觀察也是如此。
“拿破侖的侄子路易·拿破侖借叔叔的光在1848年的選舉中成爲了總統。當他成爲國王,展開獨裁政權時,開始出現了將他的叔叔拿破侖說成是“只想自己出人頭地的雇傭兵隊長”的黑色宣傳。拿破侖是從他的後孫傑羅姆公爵在要求帝位過程中於1890年去世後開始成爲英雄的。法國人從帝政的恐怖完全消失後開始逐漸渴求拿破侖,但是並非渴求作爲國王的拿破侖,而是渴求充滿民主主義熱情的救國英雄拿破侖。
那麽拿破侖是如何復活的。首先埃德蒙·勒菲勒第耶於1895年通過小說《瑪麗·路易斯的背叛》表現出了法國人對背叛拿破侖的德國王妃的憤怒。1900年在當時法國的敵對國奧地利上演了描寫淒慘地死亡的拿破侖之子雷希施塔特公爵的生活經歷的戲劇《雛鷹》,撥動了法國左右派所有人的心弦。他們立即刺激了在普魯士與法國的戰爭中失敗的法國人心底的復仇之心。此後所謂拿破侖式的英雄與貞德一起引發了法國人的帝國主義衝動。伊麗莎白一世、俾斯麥、墨索里尼的情況也是如此。
樸枝香表示,“歷史並不是歷史學家能夠悠閒地來回走動的中立地區,而是激烈的戰場,這在創造英雄和戰勝的過程中表露無遺。”目前我們的情況如何?在對軍政府獨裁的憂慮即將全部消失之際開始出現的對樸正熙的種種回憶,以及最近接連出現的樸正熙時期的秘密文件的公開不知是不是也是戰場的形態。
權基太 kkt@donga.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