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新年時互道祝福語，爲自己所認識的人祈求幸福是人類的心意。“祝你健康”、“祝你長壽”、“祝你幸福”等祝福語，雖然顯得過於陳舊而沒有新鮮感，但如果能理解包含在其中的對方的祝願，那無疑內心會感到一片溫馨。如果像許多祝福語那樣，我們的社會能夠成爲與幸福同在的社會該有多好… …如果能夠測量人類的善與惡，那麽，互道溫暖之心的年初將是最美好的時刻。
▽ 也許是因爲新年的氣息仍未散去，前天在多家報紙上進行報道過的新西蘭海外通訊的照片殘影仍然歷歷在目。躺在沙灘上張著嘴艱難地喘氣的巨大的鯨魚們，在鯨魚身上蓋上布或用水桶裝海水澆濕鯨魚身體的人們… …這一場面很難讓人權當這是“傻鯨魚們又在搞集體自殺”而抛諸腦後。不知倒在海邊上的不能說話的動物們怎麽樣了，爲了救活處於危機狀態的鯨魚而做的善良人類的努力到底有沒有成功？
▽ 照片當中的鯨魚是領航鯨（pilot whale）的一種，如果長成，它的身長可達5米，體重將達3噸！而159只這種龐然大物一下子浮到了新西蘭的斯圖爾特島的海邊，拍攝這種場面的照片也確實值得傳送到全世界。在漲潮時上岸的鯨魚們過了18個小時之後才被人們發現。雖然動物保護團體會員和當地居民等80多人立即開始弄濕鯨魚的身體，等待著漲潮，但重新送回到海裏的鯨魚只不過39只。也就是說多達120只的鯨魚死去！據說在5年前，這一島上曾經有360只鯨魚上岸死亡，莫非鯨魚們以爲斯圖爾特島是墳墓？
▽ 鯨魚們集體上岸死亡的原因還沒能查明。有人說是被倒戟鯨等比自己更強的敵人所追才會弄成這樣，也有人說是因爲它們的方向感異常，甚至有人主張它們是爲了調整數量而集體自殺，但這些種種主張，至今沒有一個正確的答案。但不管是什麽原因，人們並不想置鯨魚的死於不顧。如果無法將它們送回大海，人們就會不忍目睹它們痛苦的樣子，用槍射死，給它們來個安樂死。如果鯨魚的智商高到懂得試圖自殺，那麽，生存下來的鯨魚們也許能理解努力將它們送回大海的人類的一片心意吧。
評論員 方炯南 hnbhang@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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