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日,在因中东事态韩元对美元汇率超过1500韩元的危机状况下,李在明政府的第一届经济社会劳动委员会迈出了第一步。经社劳委员会面临着挖掘突破危机的增长动力和为稳定工作岗位的社会妥协的课题。经社劳委员会当天决定,作为第一个议题,确定低出生率和老龄化等人口结构变化带来的工作岗位问题,并启动7个分委员会。
人工智能转型和人口结构变化不是暂时的冲击。应该立即解决人口减少和老龄化导致的劳动力不足、人工智能扩散导致的青年失业、大中小企业之间的劳动市场双重结构等问题。问题是,像现在这样以论资排辈为中心的工资体系和招聘、解雇都很难的僵硬的劳动市场,不仅是企业,劳动者也很难适应这种急剧的技术和市场变化。
最终,要想创造符合人工智能时代的工作岗位,增加青年新录用,需要新的劳资政大妥协。劳动界接受劳动市场的灵活性,企业分担劳动者再教育和再就业等社会安全网费用,提高雇佣稳定性的北欧式“灵活稳定性”(Flexicurity)模式可以成为其框架。
为此,就需要恢复在制度内通过对话解决社会矛盾的经社劳委员会的社会公论场功能。此前,社会妥协机构之所以空转,是因为劳资政找不到利益的均衡点,单方面得出结论的情况很多。民主劳总自1999年退出经社劳委员会前身劳资政委员会以来,27年来一直没有回归。当天韩国劳总也参加了,但民主劳总没有来。
更何况,此次会议是实施改变劳资关系框架的《黄色信封法》(工会及劳动关系调整法第二、第三条修订案)后举行的第一次会议。在国会和街道上炫耀力量、要求落实《黄色信封法》的民主劳总,回避了考虑劳动的未来、分担责任和义务的经社劳委员会。民主劳总指责企业和公共机关回避与转包工会的交涉,要求“社长出面、总统出面”,自己却回避了劳资政见面的社会交涉场合。
韩国社会面临着中东事态和潜在增长率下降等内忧外患。越是危机,社会对话越重要。此次劳资政应该面对面寻找社会大妥协之路。民主劳总应该存在的地方不是街道,而是劳资政的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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