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韩国社会不公正。我还为离开韩国去日本找工作打听过。”
居住在首尔市铜雀区的就业准备生许某(24岁)正在听大学最后一个学期的课程。他同时进行学业和就业准备,周末为了赚零花钱,做6个小时的兼职。他在12月3日紧急戒严之后参加过两次集会,但感觉社会氛围并没有发生太大变化,反而感到无能为力。许某说:“家里富裕的朋友们可以不打工,集中精力准备就业。对我来说时间就是金钱。”
据调查,10名韩国人中有7人认为世道不公正。越认为不公正,越感到愤怒的比率越高。10人中有8人回答称,在12月3日紧急戒严之后对“立法、司法、政府隐瞒不正之风或错误”“政治、政党的不道德和腐败”等感到愤慨。
● 七成受访者认为“世道不公正”
首尔大学保健研究生院研究团队上个月实施《旨在增进精神健康和应对危机的普通人调查》,7月公布的结果显示,人们对公正的认识出现了否定的态度。69.5%的人不同意“世道基本上是公正的”。64%的人对“确信人们最终能从不公正的事情中得到补偿”持否定态度。研究团队表示:“确认了‘对于世道公正的信念越高,郁愤分数就越低’的有意义的关系。”
去年12月紧急戒严后混乱的社会氛围也是强化愤怒的原因之一。在令人愤慨的政治、社会事件中,“政府隐瞒不正之风和错误”“政治、政党的不道德和腐败”分列第一、第二位。在去年的调查中,“媒体的沉默、歪曲、偏向报道”“政治、政党的不道德和腐败”分别位居第一、第二位。从年龄层来看,30多岁人群的愤怒感最高。在60岁以上人群中,9.5%的人感到十分愤怒,而在30多岁人群中,17.4%的人感到十分愤怒。首尔大学保健研究生院教授柳明顺(音)解释说:“随着正式进入社会生活,对本人无法改变的社会结构感到了更多的无力感。”
● “应该从社会层面处理精神健康问题”
德国最早引进了“忧愤”的概念。1990年10月德国统一后,前东德居民移居到前西德地区时,经历歧视或不当的事情后感到郁闷的事例增多。当时专家们把这种感情形容为“郁愤”。2019年在德国进行的调查中,“长期愤慨”状态仅为15.5%。
在最近的调查中,社会的整体精神健康水平走低。当问及社会的整体精神健康水平时,平均分数仅为2.59分(满分5分),低于普通分数(3分)。48.1%的人认为“不好”,接近一半,是认为“好”(11.4%)的4倍多。强调竞争和成果的社会氛围被认为起到了最大的影响。首尔大学保健研究生院博士李允京(音)解释说:“这可以看作是在改善全社会对精神疾病的认识的同时,为了解决精神健康问题,政府有必要积极介入。”
专家们指出,对于精神健康问题,韩国社会应该更敏感地做出反应。庆熙大学医院精神健康医学科教授白钟宇(音)表示:“随着社会支持减弱,缺乏合理解决矛盾的系统,各种精神卫生问题的恶化正在显现出来。如果不从社会层面处理精神健康问题,反而会对社会发展产生负面影响。”

朴京民记者 mean@donga.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