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以都市化的幽默和入木三分的刻薄而有名的好莱乌女导演劳拉•爱弗伦写的电影剧本里登场的幽默片段。有一天,一名印弟安青年对一位每当孩子出生时给孩子起名的酋长问“您如何想名字?”,酋长毫不犹豫地回答说“那很简单。如果孩子出生时正飘着雪花,那就起名‘飘雪’,如果孩子出生时鹫在空中飞翔,那就起名‘在空中飞翔的鹫’。不过‘交配的狗’,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 印弟安人的名字在国内被人们所普遍认可似乎是从凯文•科斯特纳主演的《与狼共舞》(Dances With Wolves)上映以后开始。1990年捧走奥斯卡7项主要奖项的这一电影是生动地描述一位白人军官与印弟安姑娘交往时被自然同化,与其共同生活的令人感动的作品。它是打破“白人善良,印弟安恶毒”或“与印弟安人结婚的白人只有死路一条”这一老掉牙的好莱乌电影题材的电影。作品的题目来自在荒凉的木屋中独自居住,只与偶尔“来访”的狼一起跳舞玩耍的主人公的印弟安名字。具有丰富经验的印弟安族长叫“十头熊”,部族的勇敢战士叫“头顶上的风”,与主人公坠入爱河的印弟安部落的白人女子叫“紧握拳头而起”。
▽ 最近,据写出印弟安人的生活与文化的书《我为什么不是你,而是我?》的诗人刘诗花称,印弟安人主张自然、亲和又有个性的名字。如“漫步在雨中”、“坐在土地中央”、“老玉米须”、“放在枕边睡吧”、“人们怕他说的话”、“不知何去何从”、“花粉上的花朵”、“像野兽般驰骋在绿色的草原上”、“受伤的心”等。对于几次往返印弟安部落,总是提各种问题的诗人,他们给起了叫“提问太多”的名字。
▽ 如果印弟安人给国内知名人士和职业起名的话会起什么名呢?几天前在暴雨中进行35周年纪念演出的国民歌手赵容弼叫“淋着雨吐血般唱歌”、万能演员李孝丽叫“胸大的美丽小鹿”、本垒王李承烨叫“用打棒儿打球”。而受贿的政治家应该叫“把钱装进口袋里装作无辜”、立场不确定的政治家叫“一会儿粘上一会儿离开,忙着看别人脸色”、气象预告官应该叫“暴风与雷鸣声中过夜”?那么给卢武铉总统也许会起“一看报纸就发火”的名字吧?
评论员 吴明哲 oscar@donga.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