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工 朴明得 蔣今男”。
這是東北亞曆史財團近期通過郁陵島、獨島綜合學術調查確認的19世紀初朝鮮郁陵島搜討軍(搜索與討伐軍)船只的船長姓名。包含該姓名在內,證明朝鮮曾將郁陵島等地作爲正式領土進行管理的刻石文在郁陵島被新發現。
東北亞曆史財團2日上午召開“從朝鮮時代搜討看郁陵島與獨島”學術會議,報告了4月20日至24日進行的綜合學術調查結果。此次調查繼承了1947年朝鮮山嶽會學術調查的傳統,對郁陵島搜討刻石文進行了全面考察,在尋找新史料的同時,還制作了共15張高品質拓片。
特別是“郁陵台霞裏刻石”中發現了多個新文字。搜討官留下的台霞裏刻石文散布在綿延超過30米的岩壁上,共確認約11處。據參與調查的財團首席研究委員高光義介紹,其中在“李輔國刻石”上新發現了兩名“沙工”的名字。李輔國于1804年赴任江原道三陟營將,翌年對郁陵島實施了搜討。“沙工”是指船舶的最高負責人,暗示搜討時動用了兩艘以上船只,由此可推測搜討團規模約爲100人左右。
該銘文旁邊還新確認了寫有“軍○ 鄭○○ 李○○”的文字,推測是擔任軍職人員的姓名。在台霞裏刻石中,還新確認了“金”字及另壹個“金”字、“江陵”等字的筆畫。高光義首席研究委員表示:“由于時間安排,這次未能對此處進行拓片,但今後進壹步確認與搜討活動相關的人名等可能性很大。”朝鮮朝廷自17世紀末起,在約200年間定期派遣搜討官訪問郁陵島調查實情並上報。
在此次調查中,財團還取得了明確判讀刻石文的成果。高首席研究委員在台霞裏“光緒銘刻石”(1890年、1893年)中,將以往解讀爲“使”等的文字判讀爲“侯”,將有意見認爲是“功”的文字判讀爲“切”,將解讀爲“蕩”的文字判讀爲“(추)”。
由此,“聖化東漸我侯西來誠切祝華惠深求”的語句被解讀爲“聖明君主的教化覆蓋東邊的郁陵島,我們的守令從西邊陸地赴任而來。擁護王化的誠意至爲懇切,撫養關照百姓的恩澤深厚廣大”。高首席研究委員評價稱,這是“展現朝鮮末期郁陵島統治與居民認識的語句”。
此次調查中,曾任佛教中央博物館館長的名匠興善法師對刻石文進行了拓片制作。“光緒銘刻石”被制成橫210厘米、縱266厘米的單張大型拓片。在學術會議上公開的拓片上,可以看到法師在作業中受傷後留下的隱約血滴痕迹。
學術會議還提出了相關遺迹需要重新整頓的必要性。有人指出,台霞裏刻石的參觀用棧橋反而遮擋或損壞了搜討相關刻石。財團研究委員文尚明表示:“應通過對地質環境和曆史文化內容的深層研究,推動郁陵島和獨島共同被指定爲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地質公園。”
財團今後計劃對刻石文進行追加拓片,並對與搜討相關的慶尚北道蔚珍等地區展開調查。東北亞曆史財團理事長朴枝香強調:“通過徹底考證查明真相,才是守護我們領土主權最有力的學術盾牌和武器。”
趙鍾燁 jjj@donga.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