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日是柏林牆推倒20周年紀念日，全德國沉浸在慶典的喜慶當中。統一德國的象徵—布蘭登堡大門附近聚滿了各國領導人和10萬多名群眾。AP通信報導說：“20年前的冷戰時期，布蘭登堡大門被機關槍和鐵網重重圍住”，“但是如今沉浸在了快樂當中，人們歡快地跳著舞，成了20年前的慶典之地。”
德國總理默克爾在布蘭登堡大門接見了前來祝賀２０周年紀念日的英國總理布朗、法國總統薩克奇、俄羅斯總統梅德韋傑耶夫、美國國務卿希拉蕊等。對牆壁的推倒起到很大影響的前蘇聯總統戈巴契夫和前波蘭總統華勒沙也參加了這次活動。
東西德國分裂後，從東德轉到西德的人日益增加，東德政府為了防止人們的越境於１９６１年在柏林方面的境界線上建立了長達１５５公里的水泥牆。截止到１９８９年牆壁倒塌的時候，２８年間共有１３６人為了尋找自由翻閱牆壁時失去了性命。
○用超大型多米諾牌再現牆壁倒塌
當天的高潮是推倒１０００個高２．３米的超大型多米諾牌。在過去牆壁的位置上擺放的多米諾牌從布蘭登堡大門延續到國會議事堂，長達１．５公里。以引導自由工會運動，開啟東歐共產主義崩潰的前波蘭總統華勒沙，獲得推倒第一個多米諾牌的殊榮。
用輕重量的聚苯乙烯製成的多米諾牌上寫著“我們是一個民族”等慶祝統一的多種資訊。寫有“流瀉的心臟”字句的多米諾牌上還畫上了被刀刺傷，留著血的柏林市。
柏林市民敘勒快樂地表示：“所有人的頭腦中都會有自己的牆壁”，“如果能推倒這些牆壁就是好事。” 帶著兩個女兒參加活動的東歐出身的巴赫斯坦（35歲）流著淚說：“真的是非常令人激動的一天。因為牆壁的倒塌，被分隔在東西德國的我的家人才得以團聚。”
柏林市長克勞斯•沃韋賴特表示：“雖然有人笑話多米諾想法，但是這是再現牆壁崩潰的最有效的方法”，“學生們親自參加了製作，對提醒今天的重要性起到了重要作用。” 柏林日報評價說：“當天的紀念儀式向冷戰後出生的歐洲年輕一代提醒了不能忘記２０年前挑戰鐵柵欄的人們的勇氣。”
以色列的世界著名鋼琴演奏家丹尼爾在布蘭登堡大門舉行的演奏會上擔任了指揮，給人們帶來了美麗的旋律。接著，德國出身的DJ波爾和美國樂隊展開了祝賀表演，最後以焰火裝飾了布蘭登堡的夜空。
○各國首腦們的祝賀資訊
默克爾總理當天上午的第一個安排是參加東柏林時期抵抗中心地――葛市馬納教會。在東德成長的默克爾總理沿著在牆壁倒塌後第一次轉移到柏林的伯倫霍爾莫大橋，追溯了２０年的歷史痕跡。
之前，默克爾總理在接受採訪時強調說：“我沒想到在我的有生之年能看到牆壁倒塌”，“倒塌20周年的今天，我們要借此提醒這個在德國和歐洲統一歷史上的幸運。”
英國首相布朗在布蘭登堡大門前的演講中評價說：“柏林和德國，還有歐洲的團結是偉大的業績”，“在黑暗中冒著危險抱有夢想的當時人們的強大意志實現了牆壁的消失。” 代替美國總統奧巴馬參加活動的美國國務卿希拉蕊在前一天的紀念儀式上提出：“為了讓仍然受到壓迫的人們獲得自由，美國和歐洲要展開新的努力。” 她強調：“我們的歷史沒有在柏林牆壁倒塌的時候結束”，“代替共產主義理念，用宗教或部落的名字壓迫自由的行為是不能被容納的。”
前蘇聯總統戈巴契夫最近接受AP通信採訪的時候稱讚柏林牆壁的倒塌是和平的催化劑。他說：“牆壁倒塌後可以相互理解地前進”，“我們開始了核武器及歐洲內部軍事力的減少，其他問題也得到瞭解決。” 曾擔任過蘇聯秘密員警(KGB)要員的俄羅斯總理普金表示：“正在關注統一德國的發展情況，非常高興俄羅斯和德國能在新的基礎上有了很好的關係。”
曾是波蘭自由工會運動家的歐洲議會主席布澤克，在德國議會上演講時說明瞭牆壁倒塌的意義：“牆壁東側的人們能對抗坦克的只有他們的心臟，但是最終還是取得了勝利。”
成東基 esprit@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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