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為什麼自己先走啊。當時就你一人多害怕啊”

“當時，就自己一人多害怕啊……。”

金剛山旅遊途中被朝鮮軍槍擊身亡的樸旺子(53歲)告別儀式，在首爾松坡區風納洞峨山醫院葬禮場中舉行。

上午9點半左右，為參加儀式來到地下2層的親屬，當看到閉著雙眼，臉色慘白的朴某時，頓時留下了忍耐已久的淚水。朴某的長子方在正(23歲)無力的蹣跚走來。妹妹朴美蘭(42歲)則蹲在地上泣不成聲：“姐姐啊，為什麼自己先走啊，你看，現在多怨啊”。朴某的大姐(55歲)則在看到樸某發青的嘴唇後，哭喊道：“多大的恐懼害得她變成了這樣啊”。

結束殯葬儀式後，親屬們來到了放有故人靈堂的3層。並在嚴肅的氛圍中，開始了基督教式出殯禮拜。

親屬們悲痛的在樸某靈堂前，唱起了讚美詩並為故人祈禱。禮拜時一直含著眼淚直盯盯望著母親靈堂的在正，還不時悲痛的撫摸遺像。甚至把白色菊花放到了遺像上，失神的向遺像望去。

強忍著悲痛的朴某丈夫方英民(53歲)，當看到兒子低著頭，雙手抓住遺像哭泣時，終於忍不住抱住他一起痛哭起來。看到這一場面，在場親戚和出席葬禮的現代峨山30多名職員，無不流出了眼淚。出席葬禮的一位親屬表示：“巨大衝擊和一直在拖延的日程，讓我們的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折磨。家人們好像更是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當天，我們還看到了從全北金堤好不容易才到峨山醫院的，樸某80多歲老母的身影。因生怕身體虛弱的老母會受衝擊而昏倒，親屬們沒有讓老母親上3樓，而把她安排在了1層。

直到出殯禮拜結束，樸某的遺體被搬進靈車，親屬們的痛哭也一直沒能停止。把遺像放在旁邊，並肩站著的丈夫和兒子也止不住的流淚。跟隨手持遺像的朴某的侄子，艱難的從靈堂邁出腳步的在正，像是難以割捨般的親吻了遺像。拿著手絹一直哭泣著的朴某的姐姐，則抓著靈棺不放，哭喊著：“在正怎麼辦。他多可怜啊。”

承載著樸某遺體的靈車，在人們惋惜的目送中，駛向了葬地，位於京畿東豆川的公園墓地Erehwon。親屬們和現代峨山職員，則分別乘坐2台巴士跟隨其後。

申振宇 niceshin@dong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