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這樣無視公共權利,等以後需要時用什麼樣的理由來要求保護自己呢?”
去年12月參軍並正擔任首爾員警廳義警的金某父親(50)，9日道出的肺腑之言。
為了5-8日舉辦的“72小時徹夜集會”和10日的“蠟燭大行進”,上個月31日他就向公司提出了休假申請，目的就是與其他義警父親們一起在集會附近暗中保護自己的兒子。他每天拿著巧克力、餅乾等零食來到蠟燭示威現場。金某說：“淩晨為止進行的集會, 戰警義警們都精疲力盡。雖然不能分擔他們的工作,但能希望能解決他們的饑餓” 。
從6日下午到7日淩晨，他在大街熬了一宿。7日淩晨, 他還親眼目睹了首爾中路區附近地區戰警和示威隊的激烈衝撞現場。一聽到示威隊和員警衝突的消息，他惶惶張張跑到現場時已經是一片混亂,一部分員警還受了傷。金某說：“一想到自己的兒子也有可能受傷, 頓時眼前一片漆黑”。
他打了119叫了救護車, 不過他們卻說缺乏車輛無法過來時感到：“國家居然拋棄為國家奉獻的年輕人”, 心理有一種說不出的怨氣。
在前列受傷的戰警被抬到隊伍後面。不僅呼吸困難, 還失去了意識。當金某要給他蓋上毯子時, 他卻喊著：“救救我後面的那些人, 我不在他們會被踩死的”。他說：“我感到非常惋惜, 也非常怨恨,心裏想到‘自己挨了一拳後, 反擊一拳才是正常的,不是嗎’?”他激動地說：“宣稱和平示威的蠟燭示威，為何給人們一種恐懼感。戰、義警雖然沒有在佇列裏說害怕,不過在家時卻表示了恐懼”。
示威隊和警衛隊之間的衝突雖然不大, 不過有些警衛隊員卻因為恐懼而暈倒了。在集會現場連小學生也侮辱戰、義警。他說：“兒子說‘示威隊還侮辱了自己的父母’,他覺得挺對不起我的”。他說：“那時我也非常生氣,不過想到自己兒子會更辛苦,我自己覺得對不起兒子”。
他說：“雖然我現在知道兒子在哪里服務,不過目睹示威現場後，不敢親自見兒子”。他還說：“一位戰警的母親非常氣憤,她還提議我們是不是也應該組織一個反對蠟燭集會的示威,此時另一位母親說‘那樣我們的兒子們就更沒有時間睡覺了’並阻止了示威”。
“我們是有話說不出的人們”,他一說完這句話後就帶著一大堆巧克力奔向了集會現場。
申振宇 niceshin@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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