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藝人地獄。”桂園造型藝術大學97級同屆畢業生戴比爾（張錫祖）、赫軍（鄭志赫）、西德拉克（張東赫）、希克曼（閔尚植）、千組長（千尚敏，以上均音譯），他們五人是Flash 動畫製作組“五人遊戲”（音譯，www.5p.co.kr）的成員。他們以軍隊問題或父權制家庭制度爲素材，用髒話等日常粗俗的語言發泄心中的鬱悶。他們從2002年開始製作的這些作品被稱爲B級文化，現已擴散到韓國互聯網文化中。到目前爲止，製作400多篇Flash 動畫所經歷的過程與爭議，直接暴露出互聯網文化的問題所在。表現的自由、名譽損害、肖像權……最近他們以在軍隊訓練所經歷的經驗爲基礎發行了名爲《沒能得到免除的人》的漫畫書。這些人在工作室和東亞日報總社與記者見面，對B級文化的實質與真實性展開了自由討論。
○ 脫離-擺脫嚴肅主義吧！
這些人被當作是被稱爲“三枚”（日語中“三流”的意思）文化的B級文化的先驅者，是因爲他們果敢又跳脫性的素材與表現力。
——“啪啪”擊打的拳頭聲加上破裂音，以×××髒話開頭的話語，還有很多戴有長相怪異的面具的人物。似乎沒有什麽愉快的素材。
張錫祖=其他的推出了像可愛的兔子流氓兔，中國少女VOOZ一樣作爲商品非常好賣的形象。但我們想製作出平時在我們周圍能夠看到的形象。
張東赫=髒話也引起了很大的反響。在當時Flash中加入髒話是根本連想都沒想過的事情。說髒話，被罵。（笑）但說實話，男人在與朋友見面的時候，不都會日常性地摻雜一些髒話嗎？是想將日常生活毫不修飾地呈現出來。
從自稱是B級文化的這些人身上尋找宏大的意義或嚴肅的教訓相當於是“在沙漠中找企鵝”。
——很多人對“五人遊戲”所含的意思感到好奇。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張錫祖=是在遊戲廳裏，1人遊戲、2人遊戲時的那個5人遊戲。因爲我們共有五個人。但外界給賦予了五條龍之類的其他含義。只是說出我們想說的話而已。
○ 屏障-主流，與老體系的碰撞
這些人把曾受到逃避兵役疑惑的歌手文熙俊、劉承俊、李玄道（音譯）分別換成“無腦蟲”、“斯蒂崩劉”（音譯）、“阿爾玄道”（音譯），製作出題爲《藝人地獄》的Flash動畫進行批評時，獲得了網民們的熱烈支援。僅查詢次數就高達6000萬次。但作爲代價，這些人被有關歌手所屬經紀公司提起了訴訟。
——被起訴時，有什麽想法？
張錫祖=感到很遺憾。在報紙漫畫中，甚至還會將總統與老鼠或狗進行比較，而將沒有服兵役的藝人描寫成爲“糊塗”的二等兵有嚴重到被起訴的程度嗎？最終在Flash動畫在互聯網上刪除，乾脆製造了假想的人物。被人們徹底認可爲B級文化的先鋒的髒話，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 溝通-“五人遊戲”的B級文化
雖然忽略不合理與矛盾的主流文化的歡迎眼下看似甜蜜，但很難得到在現實中生活的人們的共鳴。但這些人通過動畫作品想要呈現給大家的面貌是不少也不多的人們的“日常”，這裏有B文化“五人遊戲”的力量。
千尚敏=看電視裏播放的電視劇，能發現很多不現實的東西。比如說不工作整天只戀愛，學生也不用學習……而我們是誠實地表現出了軍隊或父親一樣的日常主體。因爲我們最重視的是得到共鳴。
但是這樣的日常的誠實，帶來了沒能預測到的另外的溝通的結果。
閔尚植=一個父親發來郵件說，看了我們製作的軍隊動畫作品之後，得到了與兒子進行交流的機會，還有說與婆婆一起看“五人遊戲”的兒媳。
但是在韓國社會上，B級文化需要攀越的“山”依然很高。
鄭志赫=就像在海外因出色到栩栩如生的視覺效果獲得盛讚的動畫片《美麗密語》（My beautiful girl, Mari）在韓國卻以故事性不夠強爲由遭到冷落一樣，如果不是大多數人喜愛的文化，就會成爲被批評的物件。在我們的作品中的髒話也是如此……如果說成是“B級”，好像就不能感到快樂。
在似乎隨便說出口的這些人的髒話中，有他們自己的法則。這些人認爲在B級文化也應該有標準。
張錫祖=事實上，5人龍會調整水位。例如，絕對不會使用貶低女性的用語和表現。在髒話上也有法則。在製作和監控的時候，對於感覺不好的髒話會重新錄音……髒話是爲了助興的道具。
現在踏入互聯網這個強大媒介已經有5年。雖然登上了擁有許多追隨者的“霸主”的位置，但反而會小心翼翼。
張東赫=互聯網文化變得過於幼稚，走向“垃圾”文化的現象是個問題。應該能夠區分毫無分別的誹謗與健全的批評。隨著喜歡我們作品的人增多，逐漸變得認真考慮社會影響。可能是因爲上了年紀的關係。（笑）
柳成云 金潤鍾 polaris@donga.com zozo@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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