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年前，這本書第一次問世的時候，很多人堅信社會主義還是帶來物質繁榮和自由的前途有望的制度，而資本主義不是。”這句話是經濟學者彌爾頓-弗萊德曼（ Milton Friedman）在1990年出版的《選擇的自由(Free to Choose)》中開頭語裏寫的內容。到70年代爲止，蘇聯經濟還嚴重威脅著西方資本主義。當時的蘇聯以對國家精英的徹底中央指揮和計劃經濟同時實現增長及平等而聞名於世。
▷社會主義因不對個人賦予“選擇自由”的矛盾，已於20世紀70年代劃上了終止符，但明確認識到這一點是80年代快結束的時候。東歐和蘇聯陸續垮臺，而中國則接受資本主義成爲了“世界性工廠”。個人不能享受成功的獎勵，國家不能發展。在英國和美國則以1980年爲起點，“弗萊德曼經濟學”開始發光。就算將英國首相柴契爾夫人和美國總統雷根的“小政府大市場”政策視爲弗萊德曼的傑作也不爲過。
▷弗萊德曼經濟學可簡稱爲“個人的選擇和責任”。他的哲學思想爲，人有自行選擇的自由，不能以政府的名義來阻止其選擇。對市場經濟的堅信也出自於此。弗萊德曼應邀向智利獨裁者奧古斯托-皮諾切特提供諮詢，並強調市場經濟，也是出於這種原因。人權運動家在弗萊德曼於1976年被授予諾貝爾經濟學獎時，稱其“幫助了獨裁者”，並進行了大規模示威。然而，今天的智利經濟得益于皮諾切特建立了市場經濟基礎，從而智利的經濟發展在南美國家中首屈一指。
▷美國公共電視網PBS於1980年以10部紀錄片播放了《選擇的自由》。弗萊德曼認爲該時期是“有生以來最有趣的時候”。這是因爲該時期在近40年的時間裏，獨自向世界呼籲自由主義經濟學，最終得到世界認可的原因嗎？雖然他已於16日離開了人世，但主張經濟自由和政治自由緊密相連的弗萊德曼經濟學卻會與世長存。
評論員 金順德 yuri@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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