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中學生的家裏一般每天早上都吵吵鬧鬧，不外乎是“快起床”或“別再擺弄頭髮了”。兒子根據自己的情緒和潮流，不停地擺弄不長的頭髮。而女兒則即使不吃早飯，甚至上課遲到，也不耽誤對自己的頭髮進行一番打扮，爲此做母親的只能大聲嚷嚷，“把那精神頭用在學習行不行啊？”
▷現在的中學生都穿校服，因此髮型是他們表現自我個性的唯一的方法(body politics)。正如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在宣佈自己的統治權時，露出前額和蒼白的面容說：“我已與英國結婚”，他們也用頭髮來彰顯自己的個性。因爲那是可以按自己的意願來支配的最寶貴的資産。對他們來說，1.5公分的寸頭或耳下五公分的短髮等強制規定髮型，可能比進監獄還難受。
▷開展“廢除限制頭髮運動”的青少年主張稱，學校把學生視爲用紀律來控制的物件，這就像教導所的勞動改造犯一樣，所以強行要求剪短頭。教師們說是爲了避免影響學習，但也有“透露”說，教師們是將自己在過去所遭受的痛苦，報復在學生身上。事實上，如果看千篇一律的中分頭學生照片，也不能說學生們的話過於偏激。即使是未成年人，在教師的權威之下，被強行剃頭的侮辱感和憤怒、敵意並不亞于在過去權威主義時代民衆所遭受到的痛苦。這樣的頭髮管理不是教育性指導，而是對青少年的虐待，是對人權的侵害。
▷問題的關鍵不在於是否剪1.5公分的頭，而是在於其是否爲“學校成員定制的規定”。要進行關於髮型自由的民主市民教育，應給學生提供討論和達成意見的機會，並讓他們自覺遵守其結果。據外國的一項研究結果表明，展現學生自我個性的裝扮會有一種自我尊重感，並且還能得到周圍的好評。一句“裝扮也是戰略”的道理對學生同樣適用。
評論員 金順德yuri@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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