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對整體主義蘇聯體制的崩潰做出的貢獻非常大，是無以言喻的。”這是俄羅斯前總統葉利欽在2001年5月對迎接創立50周年紀念的自由歐洲電臺（RFE）發去的賀電內容。在冷戰時期，美國的“自由歐洲全國委員會”（NCFE）成立了RFE，這是針對前蘇聯和東歐社會主義國家的廣播電臺。
▷當時蘇聯認爲，RFE是“對蘇聯的誹謗廣播”，要求立即中斷廣播。但對於生活在封閉、高度管制和監視之中的東歐居民而言，RFE象徵的是“福音”。葉利欽回憶稱：“幸虧有RFE，我們才能知道發生在俄羅斯內外的各種事件。”冷戰結束之後，RFE仍然沒有停止廣播。1995年，RFE把總部從德國的慕尼黑轉到了捷克的布拉格。這是因爲曾經在冷戰時期領導反體制運動的過程中得到過RFE幫助的捷克總統瓦茨拉夫邀請RFE搬到布拉格。如今，RFE起到了幫助東歐和俄羅斯民主化進程和進行監督的作用。
▷相反，爲幫助北韓實現民主化而開設的網路廣播“自由北韓廣播”不僅未得到嘉獎，反而飽受有形和無形的壓力。據說，自從4月份正式成立之後，“自由北韓廣播”已經搬遷了一次錄音室，如今又不得不搬家。一些市民開始支援北韓提出的中斷廣播的要求。他們認爲自由北韓廣播破壞了南北和解氛圍。反觀80年代，正當前蘇聯利用改革開放政策與西方國家建立和解氛圍時，RFE仍然沒有停止過廣播活動。
▷時任蘇聯外交部長的前格魯吉亞共和國總統謝瓦爾德納澤不僅未怨恨RFE，反而大加讚賞。他稱：“由於東歐還存在整體主義思維方式，RFE應作爲民主主義的最後堡壘繼續發揮作用。”並極力贊成RFE在冷戰結束之後繼續進行廣播。面對這些，我們不禁希望自由北韓廣播也能像RFE一樣作爲“希望之音”被人們所接受，甚至在南北實現統一後把總部遷到平壤繼續進行廣播。現在默默無聞的北韓居民，有一天是否也會向自由北韓廣播表示感謝和喝彩？
莫斯科特派員 金起顯kimkihy@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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