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年來首次踏上歐洲巡訪之路的利比亞國家總統卡紮菲最近成爲了國際社會的話題。警衛人員全部由女性組成、帶著在本國喜歡使用的蓬帳等，此舉在西方人眼裏不能不顯得奇怪。但比這些外表更令人吃驚的是他說出來的話。他豪情萬丈地呼籲：“請美國和中國也學習利比亞，放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在他的發言中很難找到1986年躲避美國襲擊時那個齷齪的領導人的模樣。
▽ 卡紮菲的變身是否來自于完全徹底的獨斷？如果查看一下利比亞近期的外交記錄，我們能夠得出事實並非如此的結論。1999年4月份將洛克比事件的2名嫌疑犯引渡到聯合國時開始了飛快的變化。利比亞在事隔12年後，交出了1988年12月在英國洛克比上空引爆美國泛美航空公司103航班的本國情報要員，其首要原因是由於經濟制裁帶來的困難。但之後利比亞就開始了毫無阻攔的前進。利比亞與首腦外交等活躍的對外接觸一起，不斷與英國、美國進行了非正式協商。
▽ 國家之間非正式協商時有一種白眉特使外交。這是國家領導人不理會輿論而互相交換各自算盤時使用的方法。利比亞是這種外交方式取得成效的代表性的例子。那麽在南北關係上，特使能否發揮效力呢？70年代的李厚洛、80年代的張世東、徐東權、樸哲彥、金大中政權時期的朴智元、林東源等許多人都是對北特使，但北韓絲毫沒有出現像利比亞那樣的轉變的徵兆。
▽ 有人提議，將對北特使的重任交給大國家黨代表朴槿惠。朴槿惠也表示“正有此意”，看來並非不可能。如果成功，那麽這將是繼樸正熙 ——金日成時代之後第2世之間的接觸。這足以吸引全世界人們的目光。據說2002年5月朴槿惠訪北時金正日甚至說過“想參拜樸正熙前總統的墓”。這是表達他對朴槿惠有好感的意思。因此，如果這兩個人能夠相見，會不會給南北關係創造劃時代的突破口呢？
評論員 宋文洪 songmh@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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