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美國加利福尼亞中部海岸發生了裏氏6.5級的強烈地震。這與死亡3萬餘人的伊朗巴姆市的規模差不多。但是,除了部分地區停電和部分建築損壞之外,沒有受什麽大的災害,而死亡人數也僅有3人。與醫院和急救中心首先倒塌,使整個城市變成公共墳地的巴姆有著天壤之別。加利福尼亞和巴姆爲什麽有如此大的差別呢?
△如果說是發達國家和落後國家之間的差距,這就過於簡單。伊朗也是擁有耐震建築法規的國家。如果說有差距,那就是政府是否具備了對災害反應迅速的正直感和能力。發放建築許可的伊朗公務員忘記了有一天這些建築會砸在自己兒子的頭上,雖然由於住宅不足,技術水平低,很難遵守《建築法》,但這都不過是藉口。最近在接受國際社會的核查之前,伊朗可能是忙於開發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而未能體貼民情。
△地震不僅能造成山崩地裂,還能造成政壇的巨變。因爲即使是天災人禍,如何應對仍是政府的事情。1979年伊朗革命驅逐國王也是源于地震,幾次地震導致國家陷入水深火熱之際,高傲的國王和政府甚至連亡羊補牢的措施也未採取,從而失去了民心。當時解救民衆的便是現在組成伊朗政府的伊斯蘭宗教集團。推翻尼加拉瓜的獨裁者蘇慕薩政權的動力也是於1972年前的地震。1988年的阿爾及利亞地震,1992年的埃及地震也對壯大伊斯蘭勢力做出了貢獻。
△難道歷史又要重蹈覆轍嗎?包括美國在內的西方救援隊抵達之前,伊朗政府只是派出幾隻搜救犬。隨著無能和不負責任的政府受到強烈批評,國際社會正在關注伊朗是否能發生又一個政治巨變。1979年斷決外交關係的“美帝國主義者”在地震後對“邪惡軸心”伊朗提供人道主義援助是不幸中的萬幸。伊朗大地震告訴人們這樣一個道理,不管是伊斯蘭和美國,水深火熱中的民衆盼望的不是什麽高談闊論,而是具體的解決措施。
評論員 金順德 yuri@donga.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