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佛教界終於接受了四派山隧道工程,盧武鉉總統也難得發揮了出色的說服能力,使中止2年零1個月的隧道工程得以重新進行。但期間圍繞四派山隧道工程引發的爭議卻令社會付出了巨大代價,並留下了令我們刻骨銘心的教訓。
首先,在去年的總統選舉中只考慮選票而草率做出四派山隧道工程白紙化承諾本身就是一個錯誤。盧武鉉承認“在當上總統後才發現整個工程只剩下隧道部分”,這就是說總統本人也承認這一承諾欠缺縝密的討論。佛教界和環境團體的反對與政府優柔寡斷的態度致使工程遲延至今,從而國家需要額外支出5400億韓元。對此,誰能負起責任,又怎樣承擔?
其次,環境團體的抗議方式也是一大問題。如果擔憂環境會受到損毀,應該在國策事業的輿論調查期間提出異議。從政府最後敲定工程計劃、投入鉅額預算,並且動工多年的過程中只字未提,到工程的最後階段突然橫加干涉、極力反對,這樣的行事方式是難以得到國民的支援的。
京釜高速鐵路電車工程曾因釜山金井山路線變更問題而引起爭議,而新萬金工程則在防潮堤竣工92%的情況下中止了阻斷水流工程,這些是件均有其共同之處。在對原子能發電的依賴比率達42%的國家,毫無對策性地盲目反對核電站廢棄物處理設施的建設工程是否合理,當事人應該捫心自問。
曾與環境團體一同展開反對示威的菩成法師說道:“應該擯棄毫無對策性地盲目展開示威的方式。”我們有必要銘記這句話。菩成法師還說:“原以爲環境運動人士都是思想純潔的人士,但事實證明並非如此。這對我的打擊很大。我擔心一旦我離開示威現場,他們會做出衝動的事情,因此一直堅守在示威現場。”他的這番寓意深長的話到底意味著什麽呢?
我們不可再讓投入鉅額預算的首都地區外環高速公路無端被擱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