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里拉，一個被稱爲“心中的太陽與月亮”的理想之鄉。400多年來一直信奉喇麻教的純樸的人們。一個不存在“交通堵塞”一詞，比起“國民生產總值”更注重“國民總幸福”的國度。在喜馬拉雅山脈東側的一個佛教小國不丹長期以來被如此描繪。但是在今年四月份一位不丹的國營貿易公司的幹部因收受鉅額賄賂的嫌疑而被捕。不是成批的挖掘該國歷史最悠久的舍利塔的盜賊被抓獲，便是數以百計的被一直到現在只喂豬的大麻中毒的人落網。那麽一直以來國民把殺死一隻蟲子都認爲是犯罪的國家何以落得如此田地？
△“全是電視惹的禍”，據英國《導報》報道，當地人幾乎無一例外地把這一結果歸咎於電視。1999年8月開始，一個在世界上唯一看不到電視的國家開始可以看到46個頻道的有線電視節目。而且其中大部分是媒體巨頭魯帕特·摩多的Star TV台播出的暴力、煽情劇，而這些導致了殺人、吸毒等犯罪活動的肆虐。不丹人的變化並不僅僅停留在這些方面。三成女學生希望像美國人那樣擁有白皮膚黃頭髮，年輕女性中每三人中就有一人選擇性關係而非婚姻，父母中的35%以上的人比起和孩子們交流更喜歡看電視。
△該國國王之所以允許百姓看電視是爲了恩賜幸福。現代化與民主化固然重要，但作爲一個重視靈性的國家，該國國王一直認爲對國民來說，最重的要的是幸福。一直認爲無法把“國民總幸福”與金錢無法相提並論的該國王在1998年世界盃期間，面對喜歡足球的臣民爲臨時安裝的大型電視足球比賽現場直播節目如癡如醉的場面，深受感動而允許他們看電視。在對外國電視節目開放之間，指示建立不丹電視臺並播放教育節目，但面對與外國電視節目的的競爭，本國節目居然不堪一擊。
△對於電視節目與暴力犯罪的研究多得可謂數不勝數。也有不少研究結果表明，如果小的時候看過多的暴力場面（通過電視節目）成長以後也會具有攻擊傾向。沒有國界的電波在全世界的傳播，致使最爲“孤立”的國家也受西歐，尤其是美國的價值觀及生活方式的“污染”，而這已成爲不爭的現實。但即便如此，似乎在不丹幾乎沒有一個人希望看電視再次成爲“禁果”。因爲人們至少應擁有在無公害無電視的幸福與純粹的幸福之間進行選擇的權力。如何正確看電視，以及做出合理規定似乎應是在此以後的事情。
評論員 金順德 yuri@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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