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國家共同體活動的國政絕不可能是幾個人的“共同事業”。因此,已成爲國家最高領導人的總統就應該與過去政治上的同行劃清界限。另外,“款待”權力者,並非媒體的職責。絕不能混淆對權力行爲的評價和對權力者的“款待”行爲。即使考慮到盧武鉉總統特有的措詞,也無法苟同前天在電視討論中所提出的“親信觀”和“媒體觀”。
致力於多數人的最大幸福的國政和追求個人目標的事業其性質截然不同。如果是志向相同的“同志”還有情可原,但對致力於共同事業的同行業者的認識卻不符合總統和國政的性質。如果在國政上適用共同事業一詞,那麽就應該是全體國民的共同事業。但是盧武鉉總統堅持“從過去到現在一直是同行關係”,並有庇護牽涉到NARA綜合金融事件的安熙正的做法,似乎有著特別的苦衷。
“安熙正始終是爲我工作的,而且因爲我而遭受痛苦。”“安熙正並不是爲滿足個人的私欲而工作的人。”總統的這些話,也令人深思。希望檢察機關能夠如實地徹底查明真相。
媒體的職責是對權力進行批評和進諫,同時進行監督和牽制。因此,希望得到媒體款待的做法毫無道理可言。要求媒體發生變化的同時期待“款待”的做法是自相矛盾的。如果問“時代已經改變,爲什麽款待方式與過去不同?”的問題,可以說頑冥不化。企圖以“以牙還牙”的方式對待媒體的做法更令人覺得幼稚可笑。更嚴重的是如果以這種認識爲基礎進行媒體改革,那只能是更加岌岌可危。盧武鉉總統所強調的“權力與媒體的緊張關係”也不該是這樣的吧。
“同行業者論”帶來的遺憾或“款待論”帶來的惋惜,其中似乎存在著對“分清敵我”的好惡之感情色彩。以這種方式,就談不上已具有盧武鉉總統自己所提出的“包容其他具有不同想法之人的寬大的胸懷”。權力與媒體相互開誠佈公,才是最高級別的“款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