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死了會更好。如果想死，肯定能死”。在漢朝任史官的司馬遷遭到宮刑後給朋友寫了上述內容的信。由於說了真話他是受到刑罰。司馬遷說他在屈辱中苟且偷生是因爲心中有志。他使出渾身解數來實現抱負的産物就是現今被稱爲最高古典歷史之一的《史記》。司馬遷的這一書是將對於男人來說最難忍受的痛苦昇華成最有價值的創造物的“絕望的産物”。
△成功的領導人或創造出有意義的事業的人們，大多將絕望的危機情況當作煆練的機會去克服。今年夏天去世的李周一也是其中之一。“一定會做出一番事業”這句玩笑話，如果沒有那種想做什麽卻又無法做的漫長而饑餓的無名時期，也許這句流行語也不會産生。生活當中在面臨實在不能再堅持下去的絕望的時候，若轉身往回拼命跑，而不是去死的話，往往會感覺到絕望已在不知不覺中消失。這就是絕望的逆向力量。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樣做並不容易。就像克爾愷郭爾所說的“絕望是臨近死亡的病”，它只會以破壞的力量去起作用。總統的兒子金弘傑在法庭上坦白“本來是很樂觀的，但隨著爸爸接到死刑宣判，感到絕望與無力，性格也變了”。也就是說給總統的一生帶來最大不幸的弘傑的入獄也是絕望的産物。但正如因渾身凝固成石灰一樣的病症而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樸鎮錫寫的一本書的書名告訴我們的那樣：《絕望是希望的別名》。由於絕對的絕望而無法避開的不幸事實上很少。本來還有逃離的路，但人們往往很快陷入絕望。上絕望的當的人比上希望的當的人要多得多。
△《華爾街日報》稱，最近北韓的新義州特別行政區計劃是由於國防委員長金正日的絕望而産生的絕望的産物。不管是人還是動物，在極度的絕望、憤怒等危機情況下分泌的叫多巴胺的激素是不是也作用在金委員長的身上了呢？貓遇到敵人時樹起渾身的毛、窮途末路的老鼠咬貓、平凡的人發揮超人的力量，這些都是受激素的影響。不知金委員長的絕望會朝什麽方向展開，但願能成爲另一種希望。
評論委員 金順德 yuri@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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