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寒天气加剧航班颠簸

以中部地区为准，早晨最低气温降至零下10摄氏度左右，白天最高气温也持续停留在零度以下，严寒天气不断延长。然而，当此寒流开始肆虐时，往返朝鲜半岛上空的航班也将面临更频繁的颠簸。正如地面天气严酷，高空天气同样如此。

严寒侵袭朝鲜半岛的主要原因是原本环绕北极的急流下探至中纬度地区的朝鲜半岛上空。急流起着约束北极上空冷空气的作用。当急流南下至朝鲜半岛，北极冷空气也随之南下，导致气温骤降。

然而，在这种急流附近容易产生乱流（不规则气流）。速度差异大的气流在交汇边界附近容易变得不稳定并相互混合，这就形成了乱流。急流是自西向东、速度最高可达每小时270公里以上的高速气流带。因其与周围空气的速度差异极大，急流周边通常乱流发生概率较高。

问题在于，急流周边产生的乱流不易被飞机的气象雷达捕捉，因此难以规避。当急流南下至朝鲜半岛，地面会迎来强寒潮，而通常冬季天气越是凛冽，天空越是晴朗无云。这种晴朗天空中因急流等原因产生的乱流被称为“晴空乱流（clear air turbulence）”。

飞机上安装的气象雷达无法探测晴空乱流。飞机的气象雷达通过发射电波并接收云层等反射回来的信号来预测乱流，而晴空乱流缺乏能够反射雷达波的云等“物体”。

由于飞行员难以预测乱流，事故时有发生。2013年2月，一架从仁川飞往中国天津的大韩航空客机突然遭遇未被雷达捕捉的乱流，导致两名正在站立工作的客舱乘务员脚踝骨折等受伤。

正因预测困难，飞行员们通过协作尽力避开晴空乱流。方法是“报告”。先行飞机若遭遇未能预测的乱流，在脱离乱流后，会向空中交通管制机构详细报告其位置、高度及乱流强度等信息。随后，管制机构会协助后续航班避开该区域飞行。

此外，虽不常见，但有一种方法可以肉眼观测晴空乱流。如果卷云等薄云呈现出如图中所示的“锯齿”状，其周围很可能正发生乱流。卷云与积雨云不同，本身不直接产生乱流，但当乱流周边存在卷云时，有时也能以此直观预测晴空乱流。


李沅柱 takeoff@dong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