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分析,如果连利息都偿还不了、破产危险较大的极限企业在此期间正常退出,韩国的国内生产总值(GDP)将增长0.4%-0.5%。意思是说,自1990年代以来,每当韩国面临主要经济危机时,经营困难的企业都会靠政府的金融支援苟延残喘,导致民间投资萎缩。
韩国银行12日在题为《经济危机以后,韩国的增长为何在结构上有所下降》的报告中主张,为了缓解韩国经济结构性增长放缓的局面,低生产性企业应该自然退出市场。韩国银行还表示,新生企业的顺利进入也是必要的。
韩国银行对2200多家企业进行分析的结果显示,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以后,大多数企业的投资停滞或减少,这种投资不振与收益性恶化密切相关。韩国银行认为,韩国经济在1990年代以后经历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外汇危机、2008年世界金融危机、2020年新冠疫情等经济危机,增长趋势放缓,这大部分是因为民间消费和民间投资的萎缩。也就是说,面临危机时,极限企业的退出被推迟,新生企业无法进入,投资未能增加,导致增长放缓。
韩国银行调查结果显示,“退出高危”企业在2014年至2019年约为4%,但实际退出的企业只有2%。据调查,新冠疫情后的2022年至2024年,“退出高危”企业比重为3.8%,但实际退出企业比重为0.4%,比以前大幅减少。韩国银行推测,如果退出高危企业得到妥善整理,正常企业填补空位,那么韩国国内投资在2014年至2019年和2022年至2024年将分别增加3.3%和2.8%。据调查,国内生产总值在两个时期分别增长0.5%和0.4%。
据分析,这是因为“退出高危”企业的投资明显少于正常企业。也就是说,如果企业顺利进入市场或退出市场,就会产生相当大的投资增加效果。这种投资增加不仅可以创造直接效果,还可以创造二次波及效果。韩国银行认为,随着投资扩大,雇佣增加有可能导致家庭收入和刺激消费。特别是研发投资的增加可以通过技术革新和生产效率的提高来扩充增长潜力。
也有人建议,相比个别企业,极限企业的结构调整更应该为了保护产业生态界,有选择性、辅助性地进行。韩国银行调查总管组次长李钟雄(音)强调:“相比个别企业,(极限企业的退出)更应该把重点放在保护产业生态界上。在半导体、汽车等主力产业的基础上,通过放宽限制来促进对新产业的投资,创造新的产品和服务需求,持续扩充韩国经济的未来动力,这非常重要。”
李昊记者 number2@donga.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