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于新颖的定义，刚开始是有点不自然，然后就莫名其妙地开始喜欢的东西。申英福（音译）的著书《共同树林》1998年刚刚面世的时候，我觉得书的题目就很新颖。把副词“共同”和名词“林子”放在一起，虽然语法上是不通的，但因此唤起了绝妙的紧张感。安哲洙退党之后的新政治民主联合，决定把“共同民主党（暂译）”作为该党新的名称。虽然感觉这是模仿了《共同树林》，但能给党起这样的名称，也是一种大胆的尝试。
该党弘报委员长孙惠媛说，她对另一个候选的名称“民主松树党”感到颤抖。弘报专家的感觉，和政界人士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在我看来，这两个名称都是毫无必要的感性名称。就叫民主党就好，也许是因为这一名称早已被别的党用了而不能再用吧。该党的简称“더民主党”，虽然用社交媒体一样无条件简写也是个问题，但这一名称不仅会被让人理解成“更加民主的党”，甚至会给人以“THE 民主党”之类的感觉，因而显得有点轻薄。我们家附近就有“THE 吧”“THE 练歌房”这样的店名。
安伯托·艾可曾经给他的新书起名《修道院里杀人》，后来改名为《玫瑰之名》。为什么要起那样的书名，即使看完全书，脑子里也是玄玄乎乎的。艾可在书的末尾用一句拉丁语的诗句留下了一丝线索。“昔日的玫瑰只是其名字，留给我们的，也只是不复再有的名字。”虽然还是玄玄乎乎的，但韩国最大的在野党留下的不复再有的名称，也浮现脑海。新民党—新韩民主党—统一民主党—平和民主党—民主党、新政治国民会议—新千年民主党—民主统一党—民主党—新政治民主联合。
孔子曾云“正名顺行”，只有名称正确，万事才能顺利。虽然说它是正名很容易，但必须深思那是什么话。今年在缅甸掀起选举革命的昂山素季女士曾引用莎士比亚的名句说：“玫瑰不管叫什么名字都是芬芳的。”反过来，我想告诉把脖子系于名称的人这样的警言：“不是玫瑰，即使给它起名玫瑰，也不会是芬芳的。”
宋平仁 评论委员 pisong@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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