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贵子的短篇小说《寒溪岭》(1994)里有其大哥登场。“倔强如木、一向完美如画的哥哥”得了中年抑郁症。哥哥虽然是独揽父爱母爱的长子,但他也是一个包揽弟弟妹妹们学费等一切家庭之重任的一家之主。虽然是沉默寡言,却是从内心深处关怀着自己的亲人,他在这个家里一直是这样一个坚实可靠的存在,而如今他已过半百衰老了许多。望着这样的哥哥,妹妹泪水盈盈。哥哥这样的形象,前一阵子还与现实大异迥然。
▷就在10年之后,金英夏的短篇小说《哥哥回来了》(2004)中登场的是与此正好相反的哥哥。“从洗衣机中偷出妹妹内裤等变态行为的哥哥 ”离家出走,而回来时却“着一个并不漂亮的女孩”还动手打自己的父亲,完全是一个败家子。虽然较为极端,但小说中哥哥的堕落却形象地描写了10年来我们的社会所出现的一家之主堕落的现象,因此在某种意义上却具有现实性。
▷最近“哥哥”的称呼随处可以听到。不管是男朋友或是爱人,就连自己的丈夫或酒店的客人也都被称作哥哥。就好像所有男人的称呼都定义为“哥哥”似的,甚至在其它人面前妹妹将自己的亲哥哥称作“哥哥”也显得有些肉麻。现在有这样一种僻论,说女人之所以那么随口吐出“哥哥”是对哥哥的渴望。在自身难保的时代里,就如同“红桃呀,别哭!有哥哥在。”这样一种流行歌曲的歌词,到最后一瞬间还希望有守护自己如同亲人般,永远不变心的人,也就是说这是女人切实渴望之心的反映(小说家李青海)。
▷也有人分析,这是女人掌握“男人一听到‘哥哥’的称呼就心软”的心理而使用的计谋。30岁的申贞儿小姐在Email中也称呼一位50岁龄的卞良均先生为哥哥。还有,另外一个50岁龄的“哥哥”如是说“尤其是中年男性对‘哥哥’的称呼会有些心乱,随着年龄的增长,感到自己慢慢失去的原形,这个很可能就是对如此不安的反作用。”接受检察后,显出微笑的申小姐和犹如失魂落魄的卞先生的表情形成了对比。如同越过法律的领域看韩国中年男性的形像,心里很是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