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尔某大学执教近30年的一位教授向本报熟人发来了一封邮件。一个人读觉得太可惜,所以我们轮流读了文章。“我早就知道一些不道德的教授把同一篇论文发表在好几个刊物上夸大业绩,而且还利用学生的学位论文内容撰写自己的论文,但做梦都没想到这是学界公认的惯例。我觉得做这种事情的人因为担心东窗事发,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
▷金秉准就剽窃论文和重复利用问题主张:“按照(媒体给出的)标准,大学教授中谁都不能担任教育副总理。”对此,该教授在邮件中说:“这样的谎言在损毁无数正直的教授的名誉。这可以成为诉讼对象。”该教授还说:“金秉准还理直气壮地说不是都道歉了吗?如果犯下应进行道歉的过失,就要有赎罪行为。如果把责任推给助教和工作人员,称自己没有责任,那么为何有‘负责人’?实在太卑鄙了。”
▷他反问说:“按照金秉准的方式,社会科学就不能成为学问。”该教授还说:“对把盗窃学生论文内容当作破产宣告一样的学者来说,这是荒唐而又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该教授介绍说,大学社会将金秉准称为“高强度铁板”。他还写道:“实在是恬不知耻。”
▷就授予支付1亿韩元辛苦费的区厅长博士学位一事,金秉准昨天在国会教育委员会上说:“辛苦费不是城北区厅长给的,而是城北区厅。”按照这样的逻辑,博士学位是以大学的名义颁发的,所以指导教授没有必要进行解释。而朝野国会议员们尚未来得及揭穿金秉准的诡辩,就给了金秉准更多的借口,这实在让人失望。金秉准把自己说成“误报的牺牲品”。但像发来邮件的教授一样,大学社会睿智的知识分子们早就看穿了金秉准的把戏。
评论员 黄镐泽 hthwang@donga.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