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民族的基因裡有補習班”，這是在金泳三政府時期擔任教育改革委員會常任委員和教育人力資源部部長的首爾大學名譽教授李明賢經常講的一句笑話。意思是說，只要有韓國人的地方，就可以看到父母讓孩子們上補習班的情景。時任教育部長呼籲不要僅僅以成績來對學生分類，但是，由於公共教育較差，而學生家長們仍然認為“成績至上”，私人教育熱並未稍退。
北韓的學制為幼稚園2年，小學5年，初中3年，高中3年。包括幼稚園大班在內，北韓實施12年免費義務教育，並以此為自豪。但是，免費教育只在1984年為精英階層建立的平壤第一中學和各個道的寄宿學校之第一中學實施，其他學校並得不到國家的支持，靠學生家長們出錢維持。在幼稚園大班，孩子們不但要自帶吃的大米和餐具，而且連午睡的枕頭也要自帶。
家中有小學生的家長們最關心的是孩子們的數學科目。這是因為要想上免費的第一中學，數學是決定性的科目。第一中學的考試中，數學和其他科目不同，要考3次，滿分也是其他科目的兩倍，為100分。學生家長們為了把孩子送進有優秀的數學教師的小學，私下給校長塞錢，送進去的孩子們還要參加各種數學小組活動。這還不夠，還要在校外給孩子找家教老師。據悉，為了請家教老師，有10位家長一起出錢，給家教老師買了房子。由此看來，私人教育之熱，只會比我們高，不會比我們差。
如果進入第一中學，進入在全國選拔學生的中央級大學的可能性就會增大，畢業後，可以成為教師、醫生或法官。服兵役也只有3~5年，而中學畢業生要服10年。要想成為黨的幹部，也必須是大學畢業。在出身成分好才能當幹部的時期，人們諷刺說“幹部家孩子的腦袋都是石頭蛋子”，如今，這已經成為過去。韓國教育開發院資深研究委員認為，令人驚奇的是，在北韓，“學歷-經濟能力-權力已經連接在一起”，這和韓國社會的現實並無二致。
評論員李振 leej@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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