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4月19日，全國有186人身亡、6026人受傷。瞄準示威隊射擊的是當地警方。示威隊走向景武台（青瓦台）時著急的李承晩總統宣佈了戒嚴令，並且動員了軍隊。當時的戒嚴司令官宋堯贊將軍沒有下達開炮命令，而是柔和地應對示威者。市民熱烈歡迎這些軍隊，還爬到進駐的坦克上高聲呐喊口號。不管在哪一個國家，只要發展到市民佔領坦克高喊萬歲的情況，就算獨裁政權再怎麼堅固也難以維持。李承晩總統在一周後發表了下野（下臺）聲明。
▷在埃及，要求長期執政的胡斯尼•穆巴拉克總統下臺的示威持續上演。就算宣佈禁止通行、佈置軍隊，也很難平息示威隊的怒火。示威隊在坦克面前祈禱，還爬到坦克上寫譴責政府的字句，軍人也沒能制止。一位軍人向示威隊喊道：“我們像你們一樣也為我們國家服務。”隨著示威隊佔領坦克，埃及的民主化也向前邁出了一大步。
▷蘇聯與中國的民主化也在坦克前得出結果。1991年，俄羅斯總統伯里斯•葉利欽在聯邦議院建築物前爬到前來逮捕自己的坦克上，並宣佈共產黨強硬保守派的政變無效。進而明確了俄羅斯很難回歸共產主義。1989年，中國國家主席鄧小平命令6•4天安門民主化示威的強硬鎮壓。一位青年獨自攔住了進入廣場的坦克，但最終無能為力，中國的民主化就這樣挫敗。
▷近代國家的軍隊是國民的軍隊。過去王國的軍隊是以賺錢為目的的勇兵。法國革命當時，暴徒闖進路易16世和瑪麗•安托瓦內特的王宮時，堅守崗位的衛兵是瑞士勇兵。是革命結束後才有了為國民服務的市民軍，王國也成為了國民的國家。國民國家的軍隊就算向敵國開槍，也不會把槍頭指向國民。軍心成為民心時，獨裁則毫無立足之地。
評論員：宋平仁 pisong@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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