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鮮勞動者們比韓國人吃得要多三四倍。沒活幹的時候會讓他們休息半個月左右，再開始幹活時他們就會以削瘦的樣子出現，到了吃飯時間就猛吃。之後就會發胖，好像腫了一樣。在飯店幹活的女孩子們起初也都是十分消瘦，能吃飽一天3頓後不到一個月人就好像變了樣，非常精神。”這是從2003年開始，在鹹鏡道新浦景秀路現場上與朝鮮同胞一起工作了1年半的我國政府官員的經驗之談。
▷開城工團上也能看到類似的情況。韓國職員每次在更新身份證的工作中，為朝鮮人民照相時都會十分吃惊。因为原先黑乎乎，没有光泽的脸到后来变得白白胖胖。看著吃飽韓方提供的飯後，在幾個月的時間內臉上就開始有光澤的勞動者們，韓國的職員們也不禁心痛。這樣的朝鮮也始有了細微的變化。
▷朝鮮從時隔15年後的11月30日，全國知識人大會上決定將已故金日成主席的誕生100周年（2012年）作為成為物質強國的時限。大會上還有發言說：“今天朝鮮的當務之急，是儘快提高經濟和人民生活品質”。勞動黨前些日子也對幹部們表示：“以後要集中解決經濟發展和人民生活水準提高”。
▷但是朝鮮提出的“東北亞的貿易中心地”確實讓人發笑。最近朝鮮的官方網站(www.korea-dpr.com)提出低工資高勞動力的優勢，號召海外投資時表示：“我們將會成為東北亞最重要的貿易中心”。當然，朝鮮有工資競爭力。開城工團的朝鮮勞動者月薪不到60美元，這也不是本人都能拿到的。但是基礎條件惡劣和封閉型體制帶來的不便之處也很多。外國人難道會不知道這些情況嗎？現在朝鮮當局需要的不是虛張聲勢，而是要減輕人民饑餓痛苦的態度。
方炯南 論說委員 hnbhang@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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