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政府國家情報院首任院長高泳耉一貫以“自金大中政府後沒有竊聽行爲”回答各種質疑。在2年多的任期內,他主導了組織、人事、預算等廣範圍的“國情院改革”,並組建了國情院歷史委員會。高泳耉還深入干涉了“國內政治檢查領域”。我們有理由相信,他肯定見慣了鉅額預算流向。即使是因爲曾在國會被要求答疑,也不可能忘記竊聽問題。但他竟然表示,對金大中政府的竊聽行爲全然不知。試問,誰會相信他的話?
總統民政首席秘書官文在寅表示:“在7月末左右接到國情院長金升圭的報告說,金大中政府時期也有竊聽行爲。盧武鉉總統指示全部公開。”起初佯裝不知,但接到總統指示後才坦白的國情院的態度反過來證明,國情院淪落爲總統政治工具的可能性仍然存在。就指示國情院坦白竊聽行爲的盧武鉉總統的政治意圖,人們衆說紛紜。
一家報紙事後援引一位元政府有關人士的話報道說,盧武鉉總統在上月11日將委任狀發給新任院長金升圭後,表示:“能否保留國情院掌握政策動向並在政策上提供忠言的功能。”據悉,盧武鉉總統還對金升圭說:“有必要收集一些地方的腐敗情報。”從中可以看出,盧武鉉總統有意將國情院用在內治上。
有人懷疑,國情院主張的竊聽停止時間2002年3月是捏造的。6日,在金大中政府時期曾擔任國情院科學保安局局長,並直到最近都擔任國情院幹部的某人向本報採訪小組透露,相當於竊聽的變相監聽行爲仍然存在。金升圭要對這一主張給出明確的答案。
國情院最後發表的言論要成爲徹底的懺悔。並且爲了不淪落爲政權的配角,忠實地執行“爲保護國家安全收集情報”的義務,進行脫胎換骨的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