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點] 白南准藝術表演

受到全世界景仰的韓國藝術家是誰？似乎聽到了指揮鄭明勳、女中音曹秀美、芭蕾舞演員姜秀珍、小提琴演奏家鄭京和的名字。但更多的人把影像藝術家白南准（72歲）視爲韓國最偉大的藝術家。因爲，與其他人在自己的藝術領域取得世界矚目的成就相比，白南准是創造藝術新形式的鼻祖。

▷白南准在成爲影像藝術家之前，從事藝術表演（Performance）受到了關注。被稱爲事件劇的藝術表演是通過身體表達內容的藝術行爲。依靠傳統的藝術概念，無法完全表達內容。現代藝術把1952年凱奇在4分33秒內沒有進行任何演奏的“4分33秒”視爲首場藝術表演。隨後，藝術表演通過60年代産生的“新潮(Fluxus)”藝術成爲流行。

▷白南准正式進入藝術表演是在1959年末。當時，他在杜塞爾多夫舉行的“畫廊22”中，扮演了破壞鋼琴的角色。剪掉觀衆的領帶和襯衫、喝掉倒在皮鞋內的水、把剛宰殺的牛頭挂在畫廊正門等表演造成了巨大的衝擊。而且在美國紐約，還進行了“演奏”赤身裸體的女大提琴演奏家紐曼的大膽的藝術表演。1998年，白南准在白宮與克林頓總統握手時，褲子突然掉了下來，露出了自己的陽具。對此，美國媒體解釋說：“這是諷刺克林頓總統‘拉鏈大門(Zipper Gate)’的藝術表演。”

▷藝術表演是把從東方一個小國來的藝術家向西方國家宣傳的“衝擊手段”。幾年前，白南准在接受採訪時表示：“無論多麽努力，美國媒體對我都漠不關心。因此，我穿著機器人服裝到處閒逛，結果我的照片登上了《紐約時報》。但不久後，又把我淡忘了。所以，我用汽車壓碎了機器人，結果被特別報道。”因患腦中風，白南准在輪椅上度過了9年的時間。據悉，本月6日，白南準將在紐約特別舉行藝術表演。不知曾主張“藝術是欺騙”的白南准能否以“高水準欺騙”震驚全世界。

評論員 吳明哲 oscar@dong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