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覺得有些人的行爲還不如動物。看到拐騙兒童、殺害兒童、在食物裏下毒的行爲，面對充滿背叛和誣陷的政壇，都會有這樣的想法。自古以來，有不少像老虎等猛獸幫助忠臣和孝子的傳說。最近則經常報道把主人從危難中解救出來的狗和貓的故事。人們將這樣聰明伶俐又有義氣的動物稱爲靈物，意爲神靈的動物。
▽漢城仁王山上有一隻忠犬。每天早晨它都忠心耿耿地陪伴著一位老人上山。無論颳風還是下雨，一年365天從未間斷過。這只狗每天早晨都在同一個地點等待老人，並陪他一起上山，又在同一個地點目送老人後回到山上。人們看到這只狗每次見到老人時都伸長身子行禮的樣子都很驚奇。他們覺得在現在這種社會有哪個子女能像這只狗那樣善待父母。
▽以韓式造型雕刻而聞名的雕刻家崔鍾泰先生在漢城麻浦區延南洞的住宅周圍有一支麻雀隊伍。這些麻雀與上面說的忠犬的情況極其相似。崔先生的一天是從與鳥兒們的相見開始的。在過去的10年裏，他每天都喂它們三次。只要崔先生一站到院子裏，那些鳥不知從哪兒飛來，瞬間出現在他面前。在崔先生回家晚的時候，鳥兒們在屋檐上整齊地排列等待，當聽到從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時，一起飛到他身邊並陪著他一起進來。崔先生非常珍惜與麻雀們的緣分，這種珍惜一點都不亞於他所雕刻出來的傑出雕刻品。
▽《無所有》的作者法頂大師曾居住過的曹溪山半山腰的佛日庵裏的松鼠也一樣。大師在修行的間隙經常給佛日庵周圍的鳥和松鼠喂穀物。不知從何時起，松鼠遇到大師睡懶覺的時候會走進庵裏敲門，使得大師在修行時無法偷懶。每次聽到這些靈物故事時，感到羞愧的難道只有筆者一人？畢竟做萬物的靈長並非易事。
評論員 吳明哲 oscar@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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