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武只保留了座頭市是一名盲人劍客，而且是賭博和按摩天才的部分，面對現有的其他部分則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動。他製作了一部通過一把刀表現出血腥的殺氣和左沖右突的喜劇效果的絕佳影片，而且憑藉該片在去年的威尼斯電影節上獲得了最佳導演獎。
觀看該片，有兩個問題令人不得其解，而答案中蘊含著北野武的電影手法。
○座頭市爲何是金髮？
北野武對《座頭市》的態度如用一句話概括，似乎就是“不管怎樣，好看就行。”
電視系列劇中的座頭市是黑頭發，身穿普通傳統服裝，手拿褐色拐杖和劍。但是北野武的座頭市是金色頭髮，手中的拐杖是血紅色，而身上穿的是綠色衣服，甚至將眼睛變爲藍色，就像他的前作《玩偶》（POLLS）一樣，突出了紅綠藍強烈色彩。
在該片中最重要的是姿態。他以反抓劍把的背劍式一招殺敵。揮兩次劍是爲了在敵人身上留下獨特的記號“∠”。就像蒙面俠客佐羅留下“Z”字記號一樣，這是座頭市留下的“獨特的簽名”。
死在座頭市劍下的歹徒所噴出的鮮血因使用電腦製圖和慢動作就像是慢慢盛開的美麗的花朵，令人無法分辨出是不忍目睹的鮮血，還是美麗的景象。
○爲何跳踢踏舞？
最後有一個場面，演員們瘋狂地跳起了踢踏舞。北野武通過劇中的踢踏舞主張自己的影片是充滿表演和偶發事件的“有趣的遊戲”。
他在殘忍的武打動作中融入滑稽動作，體現了獨特的電影旋律和速度。揮刀動作猶如韻律體操，而農夫們的揮鍬和舞錘就像是幸福快樂的“亂打表演”。
影片在緊張和鮮血飛濺達到極限的瞬間，出現了“橫倒豎歪”的喜劇鏡頭。與座頭市面對面的浪子劍客羽島想象依據每個招式攻擊座頭市的場面，猶如拍打處於高度緊張的觀衆的後腦勺說出這樣一句話：“幹什麽？這只是電影，好好看吧。”拔刀時割傷同夥的手臂，插在天棚上的刀落下正好插入歹徒後背，看著這些場面，觀衆們感到殘酷和喜劇同出一源。
但是座頭市面無表情。只是以“呵哈哈”的冷笑，突出影片中的情況。北野武影片中的角色只有兩種，那就是“有趣的好人”和“有趣的壞人”。
30日首映，15歲以下兒童禁止觀看。
李承宰 sjda@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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