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野生鵝共渡1年
－洛倫茨著
－柳英美（音譯）譯
澳大利亞世界動物行動學家洛倫茨（1903～1989年）強調“放養”。只有在自然的狀態下觀察活生生的動物，才能對自然提出有意義的問題。
洛倫茨博士主張，不要把老鼠、猴子、烏鴉等高等動物關在籠子裏放在家中，應在無限自由的空間下飼養。他的這一方法需要不小的代價。洛倫茨的妻子爲避免剛出生的孩子落入危險動物之口，在家中放了一個較大的籠子，並將孩子關在籠子裏面。
洛倫茨博士得到了回報。“這些動物可以逃跑，但它們一直留在我的身邊，給我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喜悅。”（著作《所羅門王的戒指》）
洛倫茨博士取得如此驕人的研究成果也得益於放養的動物。洛倫茨因發現“刻印”作用，1973年獲得了諾貝爾生理醫學獎。“刻印”作用是指剛出生的鵝把第一眼見到的當作媽媽。
1973年，洛倫茨博士帶領研究小組，前往澳大利亞的高山湖畔。他用147張照片和文章生動地記載了與野生鵝共渡的一年。他們給每個鵝起了名字，並與野生鵝一起照看鵝仔，甚至有時候還焦慮地等待離開窩的“壯年鵝”。
●春天、夏天，愛情和交配的季節
進入發情期的野生鵝從春天開始配對。如果成功配對，就進行“後戲儀式”，即公鵝和母鵝一起伸長脖子和尾巴，並亮起翅膀，而且以特有的聲音鳴叫。
洛倫茨博士小組還發現，在野生公鵝之間也存在進行後戲儀式的同性戀。在野生鵝中，公鵝組成的情侶比公鵝、母鵝組成的情侶地位更高。因爲公鵝比母鵝更壯，而且力氣也比較大。
有時候未配對的母鵝插入公鵝情侶之間。但即使公鵝情侶中的一隻與母鵝配對，也與自己的情侶公鵝進行“後戲儀式”。對野生鵝而言，愛情和交配是兩碼事。
如果該母鵝自己建造小窩，並生蛋孵出小鵝，公鵝就把孵化出的小鵝當作自己的子女，並保護它們的安全。兩隻公鵝和一隻母鵝是夫妻關係的三重唱，是很平常的家族形態。洛倫茨博士解釋說：“這是因爲，有兩隻身強力壯的公鵝爸爸的家庭比只有一隻公鵝的家庭更有利於養育小鵝。”
野生鵝維持與人類一樣的家庭生活。配對的野生鵝在生小鵝後，如果沒有意外事情發生，就一生一世遵守夫妻之間的義務。
●秋天和冬天，以及野生鵝的教訓
在高山湖畔，不需要日曆。如果與人同高的小薊成長，就意味著秋天來臨。這時候，當年出生的小鵝也能夠展翅翺翔。而如果大雪封山，樹葉變黃、蜘蛛網上凝結水珠，就表明冬天即將來臨。此時，野生鵝會陷入興奮的狀態。野生鵝屬於候鳥的一種，因此想飛到其他地方。
洛倫茨博士小組研究野生鵝的契機是，野生鵝的生態與人類的家庭生活極爲相似。洛倫茨博士介紹了與野生鵝的一年生活，並提議讀者與生命體進行接觸。
這並不是把動作擬人化。洛倫茨博士反而討厭伊索和拉封丹的童話。因爲把動物與“道德”結合，會引起誤會。
“動物沒有道德概念。它們做出的所有行動都是出自本能，而不是預測對家庭和群體帶來的結果做出的。自然不會教它們錯與對。我們通過野生鵝的生活學習的是最基本的東西，即怎麽睡覺，怎麽休息……。”
該書以入睡的鵝的姿態結束。德語版于1985年發行。
李珍暎 ecolee@donga.com
About Dong-A Ilb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