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任何時期“言論泛濫”當今,媒體反而面臨重重困難。由於通過各種媒體傾泄而出的未經過深思熟慮的各種意見和主張,有可能引發輿論的混亂事態。由於其程度達到觀點和看法各不相同的媒體之間“兵戎相見”,使多元論者的生存空間變得狹窄。可想而知,《東亞日報》迎來創刊83周年的今天,毫不例外地面臨混亂的媒體的現狀也證明了這一點。
媒體不能一概否認,社會議題的設定以及公論化機能的削弱和混亂與媒體自身毫無關係。也可以理解從韓國近代媒體的創始期開始,便主導了媒體文化的《東亞日的》的責任異常重大。內部的媒體環境日新月異的現在,我們無法不回顧過去所走過的媒體之路。
開闢民主主義、民族主義、文化主義道路的《東亞日報》的創刊是在黑暗殖民統治下燃起的烈火。此後在各種風浪中一無反顧地開拓民族未來的《東亞日報》的歷史是改革和進步的歷史。但是如果縱觀每當我國社會出現偏離重心,或發展過快的情況就站出來調整速度並尋求平穩的過去,《東亞日報》的歷史又是穩定和保守的歷史。但歸根結底其軸心是國家和民族的繁榮昌盛。在脫離意識形態的時代裏,保守與改革並不是對立的,而是相輔相成的概念。理念上的偏差,絕不能再成爲相互仇視的動機。否則將成爲阻礙民族團結和國家發展的“絆腳石”。但是有一點絕不能做出讓步,那就是作爲憲法的根本理念的自由民主主義秩序。這就是我們抨擊極右和極左傾向的原因之一。
就像在創刊致詞上所闡明的那樣,作爲“民衆的殷切期望和時代的動力”誕生的《東亞日報》始終爲廣大民衆敞開大門。
我們在此表明,之所以希望盧武鉉政府的國政取得成功,正是因爲83年來始終不渝地保持著一顆如此真誠的心。也是因爲不希望國民因政權的失敗而倍受痛苦。我們相信歷史將爲我們爲在國內外局勢動蕩不安的時期,使執政的新政府的順利執政,而做出的努力給出一個公正客觀的評價。
但是面對盧武鉉總統所提到的“一些媒體的嫉妒和迫害”仍禁不住困惑不已。在黑暗時期遭受過最多嫉妒和迫害的《東亞日報》絕不會嫉妒或迫害他人。也許對權力的出格和實情的監督或對譏諷和疑惑的指責理解成嫉妒和迫害,那麽對此我們不得不表示遺憾。
對此權力機關也許會反問,“難道媒體就沒有錯誤嗎?”有當然有。但是爲民主決策提供原始資料的媒體和左右國家命運並決定和執行國政的權力機構截然不同。另外,質問屬於媒體而不是權力。而且媒體每天受到讀者的監督和鞭策。
我們依然堅信,就像約翰·斯圖亞特說過的話,用文章可自由表現的權力是所有自由中最神聖的權力之一。媒體的自由不能只以保守和改革標準加以定性。我們將努力虛心接受讀者對媒體的否定的看法,並擺正自己的位置。
第一,一心與國民粘在一起。如果權力真心向著國民,則將獲益匪淺,否則將遭受毀滅性打擊。第二,牽制權力是媒體的權力,也是義務,因此只能有“挖苦”而不可能“阿諛奉承”。第三,對權力的專橫和墮落絕不吝惜憤慨。更不會放棄對自由表現的信念。
因此,爲了能夠堂堂正正地面對一切,我們將格外潔身自愛。首先消除內部的偏見,以便能夠更加透徹明瞭地審視一切。我們再次堅定決心,每當面臨危機的時刻都將邁出新的步伐的《東亞日報》將成爲不屈不撓和爲讀者瞭解世界提供真實窗口的媒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