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曾因我而感到失望和反對過我的行爲及恨過我的國民表示由衷的歉意，希望能夠諒解我的過錯。”上周日，捷克總統瓦茨拉夫·哈維爾(66歲)留下這一令人感動的演說後毅然離任。雖然他曾連任13年總統，但他的離任儀式只不過是通過電視面對國民進行的5分鐘演講而已。儘管如此，全球媒體均對此給予了極大的關注，而捷克國民從心底裏對他的離任表現出了惋惜之情。爲捷克立下加入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及歐盟(EU)等豐功偉績的哈維爾不怕承認捷克斯洛伐克分裂的敗績而以極爲謙虛的姿態離去的形象留給人們的感動並不亞於他主導民主化革命和踴躍推翻共産政權的時刻。
▷哈維爾的情況與南非共和國前總統尼爾森·曼德拉（85歲）相差無幾，他們均爲伸張民主主義和人權獻出了自己寶貴的青春，並從受壓迫的反政府領導人一躍成爲受人愛戴和尊敬的總統，他們二人的人生軌迹是如此的相似。因此，哈維爾被譽爲“東歐曼德拉”。雖然他們的膚色不同，但均是受人尊敬的最高領導人這一共識令他們二人相互間心照不宣，二人離開總統這一最高職位時的形象也十分相似。
▷曼德拉總統離任時也曾給國民留下了無限的眷戀。因抵抗白人政府的種族歧視政策，曼德拉曾被關押了27年，他在“僅僅享受”5年權力後便毫無顧慮地離開了總統寶座。正如授予給他的“本世紀最佳政治領導人”和“以諒解及和解的方式翻越種族歧視障礙的英雄”稱號證明的那樣，在完全可以繼續執政的情況下，曼德拉表示：“通過經歷漫長而又艱辛的道路，我們才得以走到這一步。”並爲政治上的晚輩塔博·姆貝基讓路，毅然決然地退出了總統位置。對離任後仍不斷爲解決國際糾紛和杜絕艾滋病而全力以赴的曼德拉，世人均讚揚道：“是離任後更輝煌的領導人。”並念念不忘這位偉人。
▷國人往往把金大中總統與曼德拉相提並論。如果算上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的經歷，可以說金總統遠比未獲得過這種榮譽的哈維爾更接近於曼德拉。2年前，金總統曾邀請曼德拉到韓國，毫不掩飾與其擁有相同志向的事實，並親口稱讚道：“擁有20世紀最偉大的良心。”那麽，金總統的離任形象究竟能否達到“曼德拉級”水準呢？就目前情況來看，我們無法不對金總統漂漂亮亮離任的可能性産生疑慮。難道把金總統比作“亞洲曼德拉”是過高的評價不成？
評論員 方炯南 hnbhang@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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