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2月25日﹐金壽煥樞機卿參加了金大中總統的就職儀式.當時國民會議發言人鄭東泳議員負責接待金樞機卿.在儀式進行當中﹐金樞機卿向鄭議員說瞭如下一番意味深長的話.
“總統必須真正做好﹐國家才能活下去.能否順利渡過IMF體制也與總統做得好壞密切相關.”
“怎麼樣才算是做得好呢﹖”
“總統必須虛懷若谷﹐善於聽取逆耳良言.我也去過青瓦臺幾次﹐發現在那個地方﹐很難毫無顧忌地說出逆耳良言來.”
現在是2000年12月﹐距離金樞機卿的上述談話已經過去2年零10個月了.鄭議員在青瓦臺召開的金總統和民主黨最高委員們的懇談會上說瞭如下的一番話.
“危機的根本在於沒有取得國民信任.我黨的權魯甲最高委員使國民們聯想到金泳三執政時的金賢哲.……我們所有人必須回到上次大選時的心態﹐重新檢視國政.”
鄭議員很微妙的處於間隔了近3年的這兩段插曲的中心位置.金樞機卿是不是當時已經預見到會出現最近這種情況而強調“逆耳良言”的呢﹖鄭議員也想象不到自己日後會成為最高委員並在青瓦臺發表如上良言吧.但是﹐很顯然﹐他心中時刻銘記著金樞機卿的忠告.最近﹐鄭議員重新確認了自己當時在就職儀式時與金樞機卿交談的內容.
目前還沒有證據能證明鄭議員的青瓦臺發言是‘良言’.我相信他的話確實是在總統和權最高委員面前難言的‘逆耳’之語.那麼﹐現在只需看金總統的判斷了.如果他認為這是逆耳良言的話就會聽取鄭議員的意見﹐如果認為這雖然逆耳, 但不是良言的話﹐也只能是做出另一種決定了.
幾天前金大總統去領取諾貝爾獎時﹐曾說過“回國後一定貫徹國民盼望已久的國政改革”.說是回國後聽取廣泛的輿論﹐將其反應到國政的全面改革.並強調會虛心以待﹐聽取國民的心聲﹐並反映到國家的政策上.
實際上﹐既然總統已經做出承諾﹐我們就應該期待地看形勢發展.但問題在於國民的反應並不是這樣.不少人抱有期待﹐同樣也有不少人對此嗤之以鼻.之所以會產生這種態度﹐從根本上說是由於該政府一直以來做出的獨善其身的決定﹐和因此而產生了無數錯誤的緣故.
金融危機初期專家們警告說﹕“不應將大企業兼併視為結構調整的全部﹐政府機關不應將全力傾注到整頓兼併上”.但是﹐政府叫喊著“兼併才是生存之道”﹐將全部賭注都放在這上面﹐導致了整體結構調整的遲延﹐結果﹐現在不得不為進行方向轉換而付出沉重代價.
有些人勸告與其在尚未克服98年IMF 體制危機的情況下召開聽聞會﹐不如尋求與YS的和解﹐但他沒有採納這一意見. 其結果是包括執政﹑在野和所有經濟主體都對招致IMF體制負有責任的模糊的結論.這一點反而加深了嶺湖地域感情的糾葛.這一點也就是YS責罵現政府的重要原因.
‘高檔衣服賄賂案’是也是如此.就算那是政界要人的婦人們貪圖虛榮而演出的鬧劇﹐但將事件的重要關係人檢察總長提昇為法務長官是有些說不過去.儘管如此﹐總統還是對輿論置之不理.其結果是怎麼樣了呢﹖是加深了對國民對國政運作能力的不信任﹐招致了人們對總統的非難﹐說他眼睛瞎了﹐耳朵聾了.
我們對在野黨提出的‘要回到初衷’擅自解釋成這是針對金總統的.這是出於對總統的忠誠﹐希望總統不管別人說什麼﹐分辨出其中真偽﹐並把真正好的意見反映到國政上﹐而且履行以民為天的原則.
現在重新對國政改革寄予了希望.我們需要一個能使國政煥然一新的措施﹐最終必須使對金總統獲得諾貝爾獎嗤之以鼻的人們也都不得不感嘆“啊﹐金大中總統﹐確實了不起”才行.
閔丙旭/本報 社論委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