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北者正經歷正體性危機

隨着南北韓結束半個世紀對峙和反目進入‘和解與合作’的新時代﹐國內的脫離北韓的居民（脫北者）正經歷着深刻的正體性混亂.

大多數專家分析﹕最近發生的‘黃長燁風波’也不是單純的由於個人私生活受限制而發生的反抗﹐而是隨着南北關係的變化而產生的危機意識通過黃長燁表現出來了.下面我們來探討一下脫北者們的正體性危機的本質和背景等等.

▼正體性危機

脫北者基本上是因為厭惡北韓的體制而投奔到南方來的﹐所以他們非難金正日政權是可以理解的.

問題是政府最近的立場是只要有可能就儘量不觸動北韓的敏感神經.國情院今年夏天預先關照脫北者﹕‘進量減少對政府陽光政策和北韓政權的批評’﹐也是這個原因﹐情況已和過去兩樣.所以脫北者們在觀念意識上已喪失‘立足之地’﹐成了南北雙方都討厭的‘韓半島迷途的羔羊’.

越是這樣﹐脫北者們越是加大對北韓政權的批評.對於政府的‘北韓也在變’的視點﹐脫北者同志會的會報《民族統一》最近一期反駮說﹕‘北韓僅僅是換了一件外套﹐依舊沒有放棄赤化野心’.

▼正體性混亂的背景

脫北者和政府的視覺差是從如何看待金正日政權開始的.

脫北者們認為﹕只要金正日政權存在﹐北韓就不會變.在現體制下﹐不管我們提供糧食還是醫藥品﹐只是有利於北韓穩定政權﹐對其人民幾乎沒有幫助.與此相反﹐政府認為這種守舊的冷戰理論﹐推動不了南北關係的進展.

這種意見和矛盾不是在意識形態的層次上產生的.而是因為南北關係的進展正威協着脫北者們的經濟基礎.

國情院安排的邀請講演的收入目前已大幅度地減少了2/3左右.如果南北接通了京義線等鐵路﹐建立了直交橋﹐通過中國等從事對北交易的國內脫北者則極有可能喪失工作.

脫北者的生活水平越來越惡化也是一個原因.80年代前的脫北者中69.7%有自己的房子﹐相反﹐此後的脫北者則只有8.4%.脫北者的失業率是60%左右﹐為國內失業率的10倍.經濟上的窘困是最近形成不滿的根源.

▼展望和對策

出現脫北者的‘極貧化’並非僅是政府的責任.政府從97年起就制定‘保護脫離北韓居民和有關定居支援的法律’等着手給予切實的支持.去年又大幅增加定居金等加強了支援.為了促進僱佣﹐向僱用者支援工資的50%.然而脫北者們的狀況並沒有怎麼好起來﹐其原因是什麼呢﹖專家們認為除了政府的支援之外﹐也需要南方居民溫暖的同胞之情.脫北者們從單位跳槽其原因更多是因為同事們的冰冷的眼光和受孤立等小問題.另一方面指出﹐脫北者的自我生存意識也不夠強.

西江大金英秀教授說﹕‘脫北者的現在正是統一祖國後北韓居民的未來模樣.趕快把他們拉過來成為我們社會的一員﹐不僅是解決脫北者們的正體性危機的途徑﹐也是提早實現祖國統一的途徑.’

河宗大 orionha@dong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