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裁﹕國民擔心第二次經濟危機﹐而總統與經濟官員們卻一直說﹕‘經濟很正常.’結構調整失敗了.對現在的經濟政策作變化是有必要的.未能及早處理大宇集團虧損問題﹐過了一年﹐到99年8月才處理﹐這是個很大的錯誤.市場中誰也不信總統的話.大宇汽車與韓寶鋼鐵的處理將成為試驗田.我們應該深刻地認識一下現代集團的虧損.不要再加以掩說M應按政公法來處理.現代集團也應停止插手對北事業.應該把像儲蓄保護限度制這樣的政策保留至金融正常化為止.
金總統﹕我們認為危機與經濟問題無關.但還是應該小心注意.即便在(97年)IMF之時﹐政圈也不說危機.加上內部外部原因﹐經濟更加困難了.大宇集團的處理歷經一年多﹐虧損愈加嚴重.政府的決斷也太晚了.金宇中會長不聽他人的勸言也是問題.四大改革12個項目每月都將由總統來處理.到12月底﹐金融結構調整將結束.我們雖然很理解‘慢慢來’這樣的話﹐但隨着日子一天天過去﹐損失也越來越大.由于前政權的所為(韓寶問題)﹐使現政權吃盡苦頭.現代集團問題正按政公法在辦.我們認為政府量力而行的做法才是積極的.因為要承認對北投資﹐所以任何企業都要正常投資.我們知道﹐對于儲蓄保護限度制的保留問題﹐政府內也正在進行多種方案的討論.
李總裁﹕由于政府將着手處理提出的金融控股公司法和最低工資法﹐所以要使我黨提出的改革法案也得到通過.國家負債與縮小財政赤字特別法﹐對北援助特別法也應得到通過.
金總統﹕謝謝.我們也將努力充分協商在野黨的立法.因此﹐運作政策協議會也是必要的.
李總裁﹕公共資金是國民的血汗錢.今年年初﹐我黨把負債和財政赤字視作問題.我們認為﹐為了消除金融不安﹐需要更多的公共資金﹐但總統和政府卻說不是這樣的.雖然選舉一結束就需要30兆韓元﹐要回收使用方可.但他們卻再一次改口說需要50兆韓元.因實施國政調查﹐將追究使用根據與責任.總統應到國會來對國民作解釋.對國民遭受的困苦也應該道歉.
金總統﹕我內心對國民和在野黨表示歉意.這不是我的本意﹐而說了別的話.作為國家﹐需要公共資金.因為我們籌集64兆韓元的公共資金是由正在處理之中的大宇事態所引起的.公共資金問題應在國會討論﹐如有必要﹐最好同意.如果實現結構調整﹐恢復股價的話﹐就可以拋售政府持有的股份﹐收回公共資金.
李總裁﹕南北問題處理得太草率了.現在分不清日程上的先後.這讓人懷疑﹐總統要在任期內實現業績的做法是不是太倉促了﹖
金總統﹕因為這是55年以來的第一次﹐所以有需要一下子着手進行的工作﹐但這談不上倉促.這事想快也快不了.
李總裁﹕我們好像是在乞討國防部長會談﹐在總體的緩和緊張問題上沒有成果﹐一味地扑在修復京義線的問題上……
金總統﹕國防部長會談﹐在雙方同意不進行戰爭﹐支持6.15南北共同宣言的大框架下協商.因此具有相當大的意義.此外﹐雙方還同意在修復京義線工程上﹐南北軍隊共同合作.在第二次會談中﹐在緩和緊張問題上會取得更大的進展.
李總裁﹕過度的對北援助和不合理的對北投資給我國經濟造成負擔﹐是不可以的.現代危機接着成為韓國經濟的負擔也是不行的.
金總統﹕政府的原則是在制定好的預算范圍內實現對北援助.現在問題的確讓人頭疼﹐所以有釵h地方沒有予以認可.
李總裁﹕我們雖然送回了非轉向長期囚犯﹐但卻不能理直氣壯地談起送還韓國軍俘虜的問題.
金總統﹕這個問題若從法理上來講﹐有幾個方面都很復雜﹐存在分歧.核心是盡快從人道主義上解決問題﹐使他們最終相逢﹑團聚.政府將根據實事求事實求是的原則使之實現.
李總裁﹕這樣不行.應該要求他們送回韓國軍俘虜.雖然我們不反對對北韓的人道主義援助﹐但這樣規模龐大的援助似乎在繼續.我們難道不應該仔細斟酌一下糧食情況﹐農業結構改善狀況和我們的經濟現狀嗎﹖
金總統﹕我也想考慮這些問題﹐但在討論過程中糧價上漲﹐才會這樣.
李總裁﹕北韓表示了他們的‘低階段聯防制統一’立場.青瓦臺評價說﹐6.15宣言是為統一所取得的進展.從這一點來看﹐政府的過於樂觀讓人擔心.
金總統﹕北韓的態度是向南北聯合靠攏.撤回撤走美軍的主張和國家保安法由南側自己來決定這兩件事已經是很大的成果了.北美關係正朝着改善的方向進展.如果這接着北——日關系的改善﹐就意味着韓美日三國與北韓的關系改善.對北韓的國際貨幣基金與世界銀行(IBRD)等國際組織的借貸也成為可能﹐投資也在增長.這樣的話﹐也可以減輕我們的負擔﹐聯防制完全把外交﹐軍事權委託給中央政府.因為﹐‘低階段聯防制’不是這樣﹐所以等於是放棄了聯防制.今後將與在野黨協商進展狀況.無論如何﹐應該經過國民投票方可通過.
宋寅壽 issong@donga.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