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6月3日教育监选举只剩一周时间,却一再上演着让孩子们看了都觉得羞愧的行为。这一次,同一阵营内的斗争反而更加激烈。一直以来,首尔市教育监几乎都是被进步教育监独霸,这都得益于候选人单一化。但是今年,候选人们以单一化过程有误为由,向法院申请保全证据,申请禁止使用“民主·进步”单一候选人名称的假处分等,起诉和反诉接连不断。
保守阵营也一样。很早就确定了单一候选人,但其中一名候选人以“从未同意过舆论调查方式”为由,提出了停止效力的假处分申请,另一名候选人则另行推进单一化,然后独自参选。最终首尔市教育监候选人有8名,人数在16个市道名列第一。其他地区也出现了很多起诉、告发、诽谤等现象。一边强调“教育应保持中立”,但又划分为保守和进步阵营来推动单一候选人,这本身就很可笑。然而,由于这恰恰是决定胜负的关键,这种情况每次选举都会重复上演。这正是为了所谓“教育中立性”,在没有政党、没有编号、仅凭姓名进行投票的教育监选举的现实写照。
真正重要的政策公约却消失不见。《东亚日报》与高丽大学政治外交系教授姜宇昌研究团队和人工智能对全国16个市道58名教育监候选人的2069个公约进行了分析。大部分候选人表示,为了解决基础学历和教权问题,将建立支援中心,并承诺为人工智能教育提供免费智能机器或账户。也有候选人承诺给学生提供少则10万韩元多则120万韩元的基金或地区货币,还有候选人承诺筹措5000万韩元的资产。
最重要的是,大多数候选人没有认真考虑学生和教师的问题。为了得到公约资料,本报多次给各候选人选举团队打电话,但很多情况都是“忙着单一化,没能制作资料”“没有资料集”。甚至有一名候选人提出了与2022年教育监选举时一字不差的承诺。
很多选民连教育监候选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投票。但教育监是被称为“教育小总统”的巨大权力者。市道的16名教育监将执行今年的76万亿韩元预算,并决定对61万多名教职员和553.8243万名学生的教育方向。一名教育界人士说:“教育监比大学校长和政府部长更有魅力,是因为他直接发挥教师人事权,执行预算,对学生产生影响。无论走到哪里,他都会被奉为‘监爷’,谁会拒绝呢?”
想问问候选人。在围绕单一化方式展开激烈斗争的期间,候选人之间是否讨论过教育悬案。目前,特定年级和科目未达到基础学历的比率创下了历史最高纪录,中断学业的高中生在5年内最多,学校暴力受害经验率也创下了历史最高纪录。公共教育因为教师权受侵害和恶性投诉举报,连现场体验学习都做不好,正在萎缩,人均私教育费却创下了历史最高纪录。
如果教育监没有考虑这种情况,只是一再进行斗争,难免会受到浪费税金的批评。在2022年教育监选举中,候选人花费的费用超过66亿韩元。这种选举真该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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