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并非因信仰维系，而是因更深层、更普世的人性纽带紧密相连。”
上月29日，在美国哈佛大学毕业典礼上作为学生代表发言的中国留学生蒋雨融（25岁•照片），在7分钟演讲中数次强压哽咽完成致辞。她直言：“当前这个相互关联的世界，正在被分裂、恐惧与冲突所撕裂”，暗含对特朗普政府近期收紧留学生签证审查政策的批评。这是哈佛大学建校以来，首次由中国女性担任毕业典礼学生代表发言。
蒋雨融出生于中国山东省青岛市，曾就读于英国高中，后获美国杜克大学本科学位，并在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公共政策研究生院）取得国际发展学硕士学位。她在毕业典礼次日（30日）接受《美联社》采访时坦言：“演讲全程都在惦念那些因签证问题前途未卜的同学们。”
特朗普政府曾指责哈佛大学是反犹主义蔓延等极端进步思潮策源地，并剥夺其招收外国留学生资格。在此背景下，蒋雨融的演讲引发广泛关注。中国国内也以“25岁中国女性在哈佛发声”为题掀起热议，其演讲视频迅速在网络传播。
然而争议随之而来。有媒体披露，蒋雨融父亲蒋志明担任理事的“中国生物多样性保护与绿色发展基金会”曾为其提供志愿者活动机会，尤其是她入学哈佛时曾获该基金会秘书长推荐信，引发“利用父亲地位谋取私利”的质疑。部分中国网民提出：“是否借助家族背景获取不当利益？”
在美国，有人主张她与中国共产党有关。据香港《南华早报》（SCMP）报道，保守阵营的政治评论家认为，“蒋雨融是受到中国共产党资金支持和监视的非政府组织代表”，“她的演讲像鹦鹉学舌一样重复了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倡导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理论。”
中国自20世纪90年代以后，一直实施派遣党和政府的干部到西欧学习公共政策的留学、研修项目。 据《华尔街日报》（WSJ）1日报道，在此过程中，美国大学起到了主导作用。特别是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是共产党干部最喜欢的大学，被称为“海外党校（党干部培训机构）”。在特朗普第一任期政府时期担任中美贸易谈判代表的前副总理刘鹤和一度被认为是习近平对手的薄熙来的儿子薄瓜瓜也毕业于肯尼迪政府学院。斯坦福大学和塞库勒斯大学等其他主要美国大学也为中国官员开设了项目，作为确保财政和扩大中国国内校友网络的手段。
金喆仲 tnf@dong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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