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好好学习才进的研究生院,如果轻率地说出被害事实的话,担心教授会怎么对我。”
一个联合国和平大学性骚扰事件的被害者说“教授不是对听话的学生给更多的机会吗”,还说“我不得不考虑,如果说出被害事实时将会遭受的不利”。
如此,大学校园内性骚扰是因师生关系的特殊性,被害者们都很难开口。在教授全权掌握学分和论文审查的状况下,不讨教授就不知会受到怎样的损害。
专家强调,像大学一样在权力关系内发生的性犯罪,在学校立场上要具备被害救助机构,要正确处理才能减少被害者。韩国女性政策研究院研究委员张美慧表示“大学校园内的受害者们年龄都不大,有很多情况是不知事件处理的程序”,说“学校要保障被害者的人身安全,要引导不受不利的事情”。
问题是很多大学的师生发生不光彩的事情,也没有能正确处理的机构。根据研究院,包括专科大学的全国的350多个大学中,运营性暴力•性骚扰咨询机构也不过40多个。
大学校园内没有政府立场上的处理性犯罪的说明书和指南书一点也是问题。女性家族部有关人士表示“如今在政府的立场上准备了公共机关的性骚扰预防指南,让大学根据此指南采取措施”。
但关于加害者的惩戒程序或量刑标准,各个学校都各自不同。即使是同样的加害行为,但根据学校内处理机构的关于性犯罪的认知水平,其措施内容也千差万别。
张研究委员表示“被害者感觉事情严重,但如果学校方面判断是轻微的,处罚就会减弱,这就是现实”,说“把校园内性犯罪处理事例和指导方针制成小册,散发到每个学校也是一种对策”。
李泉水 evey@donga.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