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3月2日,法国著名民谣歌手塞吉·坎斯伯永远闭上眼睛时,法国《解放报》通过记行文进行了悼念。报纸整版刊载了有关坎斯伯的报道,而且发行量也远远超出了平时。对特别悼念嘴上始终叼着很冲的香烟进行演唱,并且焚烧纸币等随心所欲地做出各种奇怪行为的坎斯伯的《解放报》所做的异常举动,读者们以“买断解放报”的方式,做出了响应。虽然,对引以为荣的音乐人的爱心起到了决定性作用,但对死者特别宽待的法国人的心绪也对制造能够载入法国文化史的事件,做出了较大的贡献。
△法国总统弗朗奈瓦·密特朗也受到了类似的待遇。虽然发生了他的秘密情人和私生子参加他的葬礼的不寻常“事件”,但大多数法国人并没有指责半年前曾是本国总统的他的复杂的私生活。密特朗的情人和他的私生子很坦然地跟随送葬队伍来到了墓地。以高速公路行车为例,虽然最高时速限制在130公里,但法国人可以容忍速度超过10~20%,而且通常称法国人为“tol’erance”,但只靠法国人的这种宽容精神,仍很难说明上述情况。
△更进一步,法国人还热衷于提高死者的名誉。三天前,《三剑客》的作者大仲马的遗体被移葬到代表法国历史的伟大的殿堂“万神殿”也是这种努力的结果。法国人迎来大仲马诞辰200周年纪念,给他献上了移葬万神殿这一厚礼。法国总统希拉克称:“奴隶的后人大仲马从小受到的不公平待遇,今天由共和国为他改写。”“我们将开创像他一样具有自身的职能和才能以及资格的人可在法国找到合适地方的未来。”并向国民慷慨陈词。
△与法国相比,我国对死者可谓非常吝啬。不仅对知名人士死后的礼遇表现吝啬,而且恢复未能得到正确评价离我们而去的历史人物的名誉也十分贫乏。否则,“人走茶凉”等词语,能矛头直指只追捧活在世上的权力人士的韩国人的现实的志向意识吗?对20年前的许元根一等兵的死亡,国家两机构就自杀还是他杀问题明争暗斗,在这其中,似乎可以看到韩国人的意识。即使不能提高死者的名誉,现在也应成为查明冤死真相的时代。
评论员 方炯南 hnbhang@donga.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