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政府原定於4日舉行的國民參與型討論會在五天之前突然取消,青年脫髮納入健康保險的問題以一場騷動告終。人們提出了多種意見, 政府也曾表示將留出時間進行研究,但對於圍繞納入健康保險優先順序提出的倫理問題,恐怕難有正確答案。
目前,斑禿等病理性脫髮已被納入健康保險。如果進一步把因遺傳、衰老導致的M型脫髮也納入醫保,預計醫保財政每年將新增1800億韓元的投入。這一估算是以去年患者人數保持不變爲前提得出的。假如把這1800億韓元用於每年需要1億韓元的新藥,那麼就能有1800名罕見、疑難雜症患者得到實惠。作爲政策制定者,也許相比針對少數人、效果不確定的治療,更願意把資源用於更多人、效果更明確的治療。但是,普通人的倫理直覺會對這一取捨感到難以接受。
二三十歲脫髮患者在全體脫髮患者中每3人中就有1人。在國家把青年脫髮命名爲需要治療的疾病的瞬間,脫髮不再是其他相貌問題。當然,也有因脫髮而苦惱的青年說“想死”,前往醫院診療室。李在明總統去年12月在保健福祉部業務報告會上表示,“以前認爲(脫髮)是美容問題,但最近似乎被認爲是生存問題”,也是出於這種情況。
但是,脫髮藥的原裝藥每月需要5萬至6萬韓元,仿製藥每月也要1萬至2萬韓元。正在準備就業或飽受低工資困擾的青年可能會感到負擔,但還是不能和如果不欠債賣房就會危及生命的罕見疑難雜症患者相提並論。隨着“應該救誰”的爭論展開,青年脫髮者們背上了讓即將面臨赤字的健保財政更加虧空的“不懂事”烙印。本來沒有任何過錯的青年脫髮者,真的是“躺着中了槍”。
巧的是,福祉保健部部長鄭銀敬在地方選舉結束後召開記者招待會,正式公佈了脫髮治療補助制度。在總統指示討論脫髮納入醫保的業務報告當時,鄭銀敬還是慎重的態度。她表示,考慮到對就業、結婚、精神健康等產生的影響,將從20歲至34歲青年的M型脫髮開始適用醫保。因此有人分析說,難道是在地方選舉中看到二三十歲青年選民的意向明顯背離,然後加快了適用脫髮健康保險的速度?
李在明在2022年競選總統時,通過簡短的YouTube視頻首次提到了青年脫髮適用健康保險。隨即,當時競爭候選人尹錫悅就在社交媒體上上傳了“廢除女性家庭部”7個字。在2025年總統選舉中,金文洙候選人承諾恢復軍隊加分。這些都是攻略20多歲男性的公約,但要麼沒有遵守,要麼無法遵守。匆忙制定的青年政策輕鬆地消費了青年的憤怒,最終卻反而導致了青年被輿論孤立的結果。
因青年脫髮納入醫保的爭議,飽受韓國社會特別外貌至上主義和脫髮偏見困擾的青年脫髮者成了需要治療的患者。眼睛不對稱啦,胖了啦等等,大大小小,我們一輩子都對外貌感到不滿意。那麼,與別人不同的外貌就是需要接受治療的疾病嗎? 因無謂的爭議,導致對脫髮的歧視性看法加強,也是令人惋惜的事情。
由於青年政策被即興提及然後又被拋在一邊,青年的生活並不輕鬆。就業、居住、資產等統計結果都顯示出有史以來最糟糕的數字。最近,對新設青年處、利用超額稅收等青年政策的討論非常活躍。希望政府能出臺有誠意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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