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美聯合司令澤維爾·布倫森22日在美國衆議院軍事委員會上就戰時作戰指揮權移交問題表示:“我們已經向國防部提交了2029財年第二季度(韓國的2029年第一季度)之前達成相關條件的路線圖。”意思是說,制定了最晚在2029年3月滿足戰時作戰指揮權移交條件的日程表。考慮到韓國3年內國防費增加8.5%等因素,布倫森表示,“我認爲現在情況良好”。
布倫森公佈的移交戰時作戰指揮權時機,是特朗普政府首次提出的具體時限,與李在明總統的“任期內恢復作戰權”目標相吻合。如果從韓美聯合司令部的角度出發制定了實行計劃,那麼很有可能是兩國之間已經暫時達成協議的政治時間表。韓美兩國去年就以韓國軍隊主導對朝防禦、美國有限支援、擴大駐韓美軍戰略靈活性等爲核心的“同盟現代化”達成了協議。
不過,由於時機微妙,也不無調整的餘地。“2029年1月-3月”是距離李在明政府任期結束(2030年6月)還有一年多的時機,但對於美國來說,是2029年1月20日卸任的特朗普和繼任總統的任期交會的時期。也就是說,根據總統選舉結果,可以推遲到下屆政府,但韓國政府爲了消除這一變數,有可能提前到2028年。
如果照此計算,還剩下不到3年,能否滿足其中的條件還是個疑問。移交作戰指揮權的核心條件是具備聯合作戰主導能力和應對朝核的能力。爲此,在具備指揮控制、監視偵察、導彈防禦能力方面,需要投入龐大的預算和時間。布倫森表示,“政治便利不能超過條件”,強調“滿足所有條件”,也是因爲作爲軍人擔心操之過急。
在過去20年裏,每當政權更迭時,戰時作戰指揮權就會出現提前收回和延期移交的情況,不斷達成協議和推翻。這並非自主國防、軍事主權等自尊心問題,其絕對標準是實質性的對朝遏制和戰爭執行能力。但也不能因此一味地依賴美國。意志、能力、時機和條件都要符合。爲了自強和同盟兩手抓,從集中投資和嚴格的檢驗到最終決斷,3年時間非常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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